下午在雕刻室高了好几次，他的上黏糊糊的很难受，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钟路恳求的眼神，心里胀胀的，便狠不下心来了。

        不知那个人究竟想干什么，林溪午心里很不安，他愣了愣，强作镇定，自然地不紧不慢把箱子放进了柜子里。

        “溪午哥，你怎么了？”钟路走了进来，对放在林溪午上的箱子有很大的兴趣，“诶，这里面是什么？”

        该是吃饭的时候了，但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不知那人放在宿那里的礼物究竟是什么，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林溪午谢过了宿阿姨，向四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

        “那溪午哥，我去给你买牛。”钟路好像心情不错，放下自己的东西就跑了出去。

        林溪午把手机按倒，倒扣在台子上，脸埋在臂弯里，明明有许多种解决办法，他偏偏在慌乱中选择了最坏的一种。他心底升起战栗的绝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旦开始，就再不能轻易结束了。

        林溪午洗完澡出来时，钟路刚回来不久，新鲜的牛装在透明的玻璃瓶子里，打开了瓶晾着，上方飘着氤氲的热气，香香甜甜的。

        紧接着钟路进来了，林溪午迅速把箱子合上，里面好像有棒和，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至于其他的，估计也是类似的情趣用品。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没有心情待在这里了，默默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迹后，打开窗子，了一会儿风，把屋里的味散了，才拿上自己的图纸，锁好门离开。

        宿那里有一个箱子，上面写了林溪午的名字，用胶带缠了几圈，从外面看不出来是什么。他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好像有很多零碎的小东西。

        钟路撒着说想在他这儿睡觉，钟路的宿舍也是一个人的单间，他自己睡害怕，经常抱着枕来找他，林溪午不喜欢也从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幸好宿舍有两张床，钟路过来的话就睡另一张。

        摘下眼镜的钟路气质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的五官略显凌厉；且张扬，一双狭长的眼睛，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藏在眼镜片后面，眼镜时看起来温如玉，书卷气重。

        林溪午答应过要照顾他，虽然心情不好，但也没有拒绝，笑着说好。

林溪午面无表情，看起来禁又清冷，脸颊和耳带着红，嘴薄抿，抿掉了上面的唾，把得红发光。

        “……无耻！”

        他快步走到宿舍里，在柜子里找了把剪刀打算剪开看看，他刚把箱子上的胶带打开，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东西，就听到了两声敲门声。

        为什么会这么困，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跟钟路聊了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躺在枕上没多久，就睡熟了。

        钟路一直在和林溪午搭话，林溪午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就不说话了，钟路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月光走到了林溪午的床边。

        “你还真是可爱，我刚刚说的是考虑删掉，不过……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有个小礼物送给你，放在宿那里了，记得去拿。”

        “噢……”他回过冲钟路笑了笑，“没什么，你自己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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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甜的牛顺着食进了肚子里，浑洋洋的，但是他心都疲惫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往下拖一样，把他拉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