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明辉满意小彩的反应，笑着说：“因为你是0.5。”

        小彩“嗐”了一声，心说他怎么忘了客人让他“自己看着办”。于是，他主动解开渊明辉的腰带，拉开链，扒下内，出起的阴，然后他从自己围裙的兜里面掏出安全套，给渊明辉好，再将自己的内褪到大，向前挪了挪，用去蹭渊明辉的。

        尚于惶恐中的小彩，并没有听出渊明辉的玩笑，他连连否认，说“我没有”，说“您不老”。

        渊明辉哂笑：“你们经理一定很喜欢你吧？”

        小彩闻言，微微一怔，而后苦笑腹诽：他还真是自作聪明了。尽大多数客人都是来买屁的，但是仍有小分客人更喜欢买。作为店里少数“前后都行”的“陪酒”，小彩拥有更多的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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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彩不明所以，他正想回话，却被渊明辉打断：“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喜欢自作聪明？”

        “谁稀罕你的屁。”

        “你这是什么？”渊明辉问。

        “实在对不起，”小彩抬起屁，渊明辉的阴便出了他的门，“是我服务不周，没有问清楚您的需求。”

        不是用屁吗？难是用嘴？小彩犯了难：比起癖好古怪的客人，明显是眼前这位刁钻的先生更难伺候。他调整呼，平复焦躁的心情，而后郑重地问：“客人您需要哪里？”

        渊明辉笑而不语，手掌下，隔着内，逗弄着小彩的阴。

        “你不到二十，可我都快三十四了，”渊明辉用手搓着小彩已经了下去的阴，年轻又感的男生，很快就再次了起来，“换作古代，我都能当你爸爸了。你这里这么大，连着干我几小时，可不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嗯？”小彩正在思考如何补救才能避免自己遭到客人的投诉，他没有听懂渊明辉的揶揄，继续自说自话，“您稍等片刻，我去给前台打个电话的。”他说完便下了床，转向着床柜走去。渊明辉问他要干嘛，他解释：“我用前面的时候得吃点药，不然客人您玩不尽兴的。”

        “我让你用药了吗？”

        “你多大了？”渊明辉问。

        “先生，”小彩问，“您要不要我的屁？”

        渊明辉是真的生气了：这不是一个带有戏谑的反问，而是一句忍无可忍的责问。小彩这才意识到自己再一次地冒失。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会歉，不会其他。

        “哎……”渊明辉叹了口气，他不会承认“刁难人”是他的恶趣味，毕竟对方是花钱买来的男，不是他至死不渝的爱侣——适可而止，何必难为一个孩子？他让小彩回来，那孩子就乖巧地走了回来，渊明辉拉着小彩的手，七分安抚三分自嘲地说：“你吃那东西不是想让我尽兴，是想要我这个老子的命吧？”

        小彩很警觉，他不敢顾左右而言他地冒犯客人，却又不知对方何出此问，问的还是极度感的事情……他犹疑片刻，磕巴答：“我、我满十八岁了。”

        渊明辉握住小彩的阴，所答非所问：“你知我为什么选你吗？”

        “我已经清洗过了，也好了扩张。”小彩用手掰着自己的屁，他松弛的门轻松地住了渊明辉的，“抱歉，这个是我们的规定。如果您对这个过程有特殊需要，下次可以提前说明。”

        小彩意意思思，悄悄打量渊明辉，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的意图，却因心神不宁而一无所获，最后只得迟缓地摇了摇，心有不甘地承认自己还是太稚。

        小彩下意识地想说“因为女装”，可是猛地想起渊明辉方才那句“你很喜欢自作聪明”，最后只是攒眉蹙额地摇了摇，低喃“我不知”。

        这时候还不忘自己“服务人员”的份，可真是“敬业”啊。渊明辉讥笑：“我记得你不是经理啊。”

        渊明辉手臂向前，拍了一把小彩的侧：“你当我是警察啊！——你有二十岁吗？”

屁挑逗着渊明辉，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至此已是黔驴技穷，再无其他招数。

        “我……”小彩慌乱无措，不敢轻举妄动，只会下意识地歉，“非常抱歉。不知我哪里冒犯了您，希望您——”他话没说完，再一次被渊明辉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