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个交换怎么样，你上次不是还说要有义气？”关祁发起一个提议。

        这话不全是冲着贺炤，至少一半是在迁怒。一想到贺荣川不止一次和他强调别动贺炤，关祁心里就上来一不痛快。妈的！现在可是贺炤自己往他上撞，他又不是圣人，别对他要求这么高。

        他这么想其实已经开始在推卸责任了。对于拒绝贺炤，他不是百分百有把握，假如贺炤非想尝尝鲜，他大概不到抵抗到底。他凭什么抵抗到底啊？就凭他先吃了贺炤大伯的，侄子的就不能碰了？什么理！天地，还别人的冲哪儿，屁朝哪儿撅？行，他关祁是可以不冲贺炤撅屁，架不住贺炤冲他啊！关祁看出贺炤的运动短起帐篷了。

话又问回来了。贺炤撂下笔，在椅子上转了九十度。

        “啊？”贺炤没懂。

        “我可不……！”

        关祁说：“我给你出来。”

        贺炤说：“你现在想不想？”

        关祁打量着他，原来这小子严肃起来比嬉笑脸招人多了。

        突然地，关祁从拖鞋里抽出脚，踏到贺炤两中间的椅面上，脚尖向前一。看得出贺炤有个下意识的躲闪，但没躲开。被那样的感引诱着，他哪里舍得真躲？他都了，就是个绒玩在他裆间，他都捺不住要蹭几下，别说是有温度的肉了。

        “什么交换？”贺炤半低着，眼睛向上翻那样看着关祁，呼暂顿。

        “你起来的。”笨的吧，关祁心说这要是你小叔，上知我在说什么。你我也，难咱俩就干看着，起码磨一磨枪吧。我还拿不下你？不信你忍得住。我只答应了不动你，可没答应不让你动。

        “没让你给我，吓得你。”关祁动一动脚，又让贺炤抽一口气，“我是说下次我想，你得让我看着你的。”

        关祁就坐在他对面的床上，以一个略向后仰的姿势躲开午后的烈阳。“你干嘛揪着这个？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想我。”

        “我不想。”贺炤说。谁都听得出来他这个“不”一点也不坚决。

        “你是不想我，你就想个。你边现在没有这个让你，偏偏我有，心里有点吧？别不承认。你这年纪都这样，正常，一边恶心我，一边觉得有个我能一回也不是不行，就当练手了。”关祁故意挑了最直白的字眼，看贺炤的眉皱了松，松了皱。“不过我劝你还是去找你梦里那个，少拿我练手，没事也别老和我凑，我可担不起什么。”

        “怎么，看都不行？”关祁的脚整个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