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握着拳
走近,带着一
冷气,“你瞎啊,没看到梅园门口挂着‘禁止折花’的牌子。”那块牌子还是陆江亲手挂上去的,师父辛辛苦苦种的花,他要保护起来。
木容还没开始修炼,主要是基础太差,觉悟又不高,跟着李暮宁和陆江练了两天,完全摸不到门,李暮宁这时才意识到陆江这样有悟
的孩子是多么难能可贵。师叔师伯们也没空带他,快过年了,要忙的事情太多,于是委婉的让木容先读书,其他的等年后再说。
李暮宁气得发抖,良好的修养已经不能在叫他冷静,他对着陆江怒
:“顽劣不堪,对着自己同门下毒手,你
当师兄吗?”
每个人都对花存在的意义有不同的理解,一些人认为摘下来取悦人们是花存在的意义,一些人认为花存在世间已经是最大的恩赐,应该自由的生长凋落。
看到木容被打得这么惨,李暮宁一口气被堵在
口,让余云春带着木容下去医治,自己把陆江拎去了宗祠,陆江跪在一排排漆黑的牌位前。
“折枝梅花又怎么了?”
他以前在家时,每日房里都会换新鲜的花点缀,他看梅花开得好,随手摘了一枝,又找余师伯要了个花瓶,闻着花香写字,感觉字都写得更端正了。
两个小人儿的关系维持得战战兢兢,总有一点就炸的趋势。
李暮宁心下一动,责骂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木容很听话,让读书就读书,让写字就写字,昨天师父夸他的字写得好,他很开心,打算今天再写份更好的让师父过目,因此
也没抬,也冷冷回
:“梅园摘的。”
李暮宁沉默了会儿,放下戒棍,
:“不
怎样,都不能跟同门动手,你好好反省。”
大人们看到这牌子,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折了,可木容小,不懂这些,而且在家时也是这样折的,并没有大不了,才引发了这件事。
临近过年,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也是梅花开得最艳的时候,每当这时,李暮宁几乎一整天都要待在梅园,那点点绽放的梅花,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也不怕冷,年轻气盛,修为护
,站在寒风中,白衣飘飘,梅花映衬,似九天之上的仙人下凡。
李暮宁是后者,所以他只喜欢赏花。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也爱花的人,看着梅园花开得好,过来折两枝带回房里作为装饰,赏心悦目。这是件小事,李暮宁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从来没表达过,免伤和气,可陆江跟着他浇水的时候,他提过一嘴,希望梅花自由开,自由落。第二天梅园门口就挂上了“禁止折花”的牌子。
陆江脸色暗了下来,看着正在写字的木容冷冷
:“花哪儿来的?”
木容也不怵他,回
横了陆江一眼,“要你
,关你屁事!”
,都是同龄的孩子,又都没了家人,应该能相
得来。可其实陆江看不惯木容
上那
气劲儿,整天这不吃那不吃,又挑剔衣服穿着不舒服,还说陆江那间屋子不好,就要跟李暮宁睡一起,李暮宁当然不让,给木容赶回来了,因此陆江房里放了两张床,他们坐在床上互相瞪眼。
木容也不喜欢陆江,觉得这个师兄无理没教养,大大咧咧的,还总一副看自己很碍眼的样子,总之,他不想跟师兄住,他想跟师父住。
这天,陆江
完早课回房,看到房里的木桌上多了一只花瓶,花瓶里插了一只红艳艳的梅花,上面还带着
水,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木容倒在地上,一边脸已经麻到没有痛感了,红着眼眶也没哭,他也忍陆江很久了,冲上去跟陆江扭打在一起。
陆江忍了这么久,再也不想忍了,一把抽掉木容手里的
笔往地上一摔,揪着对方的衣领拳
照着脸就砸了下来,“你摘花就关我的事!”
木容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少爷哪是陆江的对手,陆江拳
,又有修为,砸在木容
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没多久,木容就被打得鼻青脸
,一口气差点没
上来,当时就吓哭了,把余云春招来了,最后李暮宁也来了。
“师父种的梅花就是不能折!”陆江本来不想哭的,可是在师父面前他还是没忍住,不服输的瞪着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但没用,泪眼已经大颗大颗往下掉了,他用袖子抹了一下,还是梗着脖子
直腰背望着面前阴森的牌位。
陆江不服气的梗着脖子,红着眼眶,“谁叫他折梅花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