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当然得要有个目的,不然不能说服陆江。李暮宁轻咳了一声,“再过几天,就是木容的生辰,我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别想,不行。”李暮宁一次都没想起过他的生辰,却想给木容过生辰,不可能!
“陆江……”李暮宁还想劝他。陆江已经将筷子一摔,在桌面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同时恶狠狠dao:“你给他过生辰那天就是他的死期,我不会一刀砍了他,我会砍掉一半送到你面前,让你每年给他过生辰。”
“陆江……”
“出去!”陆江手指发抖,指着大门口,面色阴沉。但凡李暮宁能对他有点好颜色,绝对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从来都不是只想对他好。
李暮宁顿了顿,伸手去捡地上的筷子,拿出手帕仔细ca干净,放在桌上,轻声dao:“我不提了,你吃饭吧。”
陆江起伏着xiong膛,完全缓不过来。李暮宁示弱般地拉了拉他的袖口,陆江才吁出一口气,绷着脸,慢慢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辣椒,就着一口米饭吃起来,以他的经验,吃李暮宁zuo的菜不加米饭,是能咸死人的那种。
李暮宁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看着陆江,“不咸吧,我特地少放了盐。”
刚刚还气得要死的陆江,被这句话逗笑了,他夹起一块一看就没炒熟的辣椒,放进口里嚼了嚼,那gu辣味直冲天灵盖,他拉过李暮宁的衣襟,将人往怀里一带,张口吻住他的chun,she2tou伸进他口里搅弄,只一会儿,李暮宁就辣得忍不住咳起来,陆江放开了他,任他咳了个天昏地暗,满脸通红。
李暮宁也气到了,nie着拳tou锤了下陆江,那一拳不轻不重,在陆江看来竟带着点撒jiao的意味,他端起汤,喂李暮宁喝了一口,又顺顺他的背,“好了好了。”
李暮宁缓过来了,不知因为咳的还是别的,脸上竟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看起来相当秀色可餐,陆江有点没心思吃饭了,他也喝了口汤漱漱口,抱着李暮宁就亲了起来。
李暮宁的嘴chun很ruan,吻上去时,陆江听见一声轻微的jiaochuan声,他不知dao是不是听错了,他有点错觉,今天的李暮宁,好像格外ruan,shen上也飘着若有似无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ti内的药已经在发挥作用了,现在只要陆江一碰他,他就浑shen颤栗,后xue收缩,连鼻尖都只能闻到陆江的气息。
陆江的she2tou在他口内翻搅,他也伸出she2tou,主动tian了下陆江的she2tou,得到回应的陆江兴奋起来,吻得更深。
他吻着李暮宁的chun,脸,鼻尖,眉眼和耳朵,异常温柔,大手抚上李暮宁的脸颊,李暮宁脸上带着异常的红,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陆江又亲了下李暮宁的chun,再也无心公事,轻声dao:“夜里凉,我们回去zuo。”
李暮宁正chu1在yu望的chao涌里,闻言清醒了不少,他当然不能让陆江去漱玉gong,他攀着陆江宽厚的肩膀,主动凑上红chun去亲吻,把she2tou伸进他嘴里,一边亲一边把手伸进陆江衣服里去抚摸他pen胀的xiong肌,指尖一下一下搔过那上面的rutou。
陆江被眼前的人勾得受不了,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dao:“你怎么了?”
李暮宁并不回应他,一路往下xiyun着他gun动的hou结,去抽陆江的腰带,将他的上衣剥光了,对着他的rutou,又xi又tian,tian完一边tian另一边。陆江则把手扣在李暮宁后脑,让他与自己紧紧相贴。
李暮宁解开了陆江的中ku,嘴还在tian着陆江的rutou,将上面tian得shi淋淋的,手指轻柔的抚上了他已经bo起的xingqi,轻轻一lu。
“呃啊……”陆江舒服得溢出呻yin,手指插入李暮宁的发间,cui促dao:“用嘴。”
李暮宁俯下shen,跪在陆江两tui间,双手握着陆江又cu又长的骇人xingqi,伸出she2toutian了一下铃口,陆江爽得一机灵,把腰往前ting了ting,ding在了李暮宁的chun上,急切dao:“张开。”
李暮宁乖顺地张开嘴,把陆江硕大的xingqihan在嘴里,并不太舒服。陆江并不经常让他口交,一般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所以他也不那么会,但是这次他是铆足了劲要把陆江留下来,自然也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诚意。
他两眼带着水汽,眼尾带着点微红,面颊被撑得鼓了起来,硕大的xingqi在口中吞吐,可他却抬tou,泛着水汽的玻璃珠似的眼珠一错不错的看着陆江。
这种画面把陆江刺激得够呛,李暮宁这种不带一点勉强,完全心甘情愿与他交合的样子,能瞬间勾去他的三魂七魄。
他抚着李暮宁的脸,手感细腻,比起xingyu中的刺激,陆江心里陡然升起了一gunuan意,像一个常年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人,突然找到了一个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