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厚重的白雪覆盖着整个极乐巅。
极北chu1的悬崖边上,有一chu1一进院,名为漱玉gong,远离极乐巅正中,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孤零零的。
漱玉gong内,地笼烧得nuan,与外面的天寒地冻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圆桌旁坐着一个男人,一件单薄的白衣,松松垮垮的覆在shen上。这个男人气质清冷,凤目狭长,是难得在男人shen上看到的长相,不可谓不称之为绝色。
他手肘撑在圆木桌上,lou出一截小臂,纤长雪白,不带一丝血色。手背撑着脸颊,闭着双眼,呼xi绵长。
侍女和香正在往桌上摆弄着吃食,汤汤水水的,清淡到令人发指。
食物刚摆好,gong门大开,一gu寒风chui了进来,继而门关上了,阻隔外面的呼啸声。一个shen材欣长,一shen黑色劲装,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男子大步进来,他将大氅解下,丢给了跟在shen后的随从,径自坐在桌前,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
男人睁开眼,正正与他对上。
他们一个绝色且慵懒,看起来清冷,其实很好相与,一个虽也生得好看,却气势凌人,面目狠厉,还是这极乐巅之主,往往只让人心生畏惧。
两人目光胶着,谁也没退,片刻终是白衣男子败下阵来,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一碗青菜粥。
黑衣男子亦收回目光,似乎心情好的勾了下嘴角,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吃饭。”
闻言,李暮宁修长莹白的手指,nie着骨瓷白勺,舀了一勺粥,送入嘴里,味dao鲜香四溢,瞬间弥漫的整个口腔,是他喜欢的口味。
他抬起手想倒杯茶,旁边立着的侍女忙先他一步,倒了杯guntang的茶,还没来得及提醒,李暮宁已经端起杯子仰tou喝下,然而才刚入口,他便闷哼一声,整杯guntang的水都倒在了shen上。
他只着了一件单衣,那灼热的痛感瞬间遍布全shen,但他忍着没再出声。
黑衣男子脸色巨变,手里瞬间凝起一团黑气,在和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掌打在她shen上,和香瞬间一口血pen了出来。
这些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和香趴在,边吐血边求饶,“尊主饶命,饶命,nu婢不是故意的,尊主饶命……”
极乐巅尊主陆江,对着求饶的侍女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怒火中烧,掌间又凝起了第二团黑气,这一掌要是打下去,侍女怕是再也活不了了。
他怒极了,“废物,伺候人都不会,留你何用?!”说着就要挥下第二掌。
瞬间,李暮宁一步跨过,挡在了侍女面前,快速dao:“你们先出去。”
陆江的侍卫高义,没有丝毫迟疑,一手捞起地上的和香,快速退出了漱玉gong。
陆江仍气不顺,xiong腔高低起伏着,一把扯过李暮宁,将他扯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扑到了他怀里。
而后,两gen修长的手指伸进李暮宁口中,夹着他的she2tou,左右看了会儿,陆江才稍微消了点气,“还好没起泡,只是tang红了点。”
这样动作,就算经历了无数次,李暮宁心里依然抵chu2。他微微后仰,想把自己的she2tou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抢救出来。
陆江察觉到他的意图,心里一阵烦躁,一手贴着他的背用力按向自己,让他无chu1可逃。那两gen手指不再夹着他的she2tou,而是开始逗弄,绕着she2tou打圈,按压,rounie,让他躲无可躲。
跟他对着干是没有好chu1的。
李暮宁心里知dao,遂不再反抗,任那两gen手指在他口中翻搅,搅出一池春水,顺着李暮宁的嘴角往下liu,汇入修长的脖子,没入单薄的衣襟,最终shi了一片。
似是玩够了,陆江终于放开钳制,将李暮宁带到桌旁,“吃饭。”
李暮宁端着粥碗,却再也吃不下了,口中火辣辣的疼,一点胃口都没了。勺子在碗里搅动两下,他放下碗,“不吃了。”
“你才吃了一口。”
“我真的吃不下。”
陆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李暮宁嘴边,态度强ying,“吃!”
他还是撇开了脸。
陆江将勺子一扔,摔在了地毯上,一gu怒气直ding脑门,“给脸不要脸,我说过让你听话吧,不听话老子干得你听话!”
说着一把扯过李暮宁,让他跨坐在自己tui上,李暮宁那件单衣在他的怒火之下已然成了碎片。此时的李暮宁shen上不着一物,全bu摊开在陆江面前。
李暮宁抬起手背挡住双眼,幽幽dao:“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陆江冷笑一声,“师父,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