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人支走的陈木森立刻长舒了几口气，调整坐姿遮挡一下不可言说的位，他还没从女朋友是男生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

        “可不可以不打脸啊？”

        姜言穿的丝袜比较薄，“刺啦”一声裂开后就开始丝，大片白皙的肌肤出来，烘衬着被暴力撕开的布料，场面顿时就变得有些不正经起来。

        难自己在姜言心中的形象这么暴力吗？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扭转一下！

        满脸不情愿地走到陈木森面前，姜言才回过味来，“趴、趴你上？”

        面前的小骗子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陈木森本来就没多少的火气一下被姜言浇下去大半，剩下的一点在心中作祟，提出过分的要求，“怎么样都行？那你过来让我打一下。”

        陈木森跟摸着手山芋似的，倏地收回手，背过，“你你你、你自己弄一下吧！”

        姜言被陈木森摸得浑发，心想验明正要这么仔细吗？他怎么感觉陈木森这架势跟买牲口似的，就差让他张嘴看牙口了。

        姜言在卫生间鼓捣半天，终于把脸上的彩妆卸掉，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干，鬓发也淋淋的，五官清秀干净，上那一黄色的小碎花裙，仍然是雌雄莫辨。

把丝袜干开条口子。

        陈木森连忙收回按在姜言小腹上的手，咳嗽一声严肃：“你好好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装女生骗人？”骗走他的一颗心，想收都收不回来。

        他已经摸过了，个不大，但也应该是粉又可爱的。

        姜言的声音本来就有点，再加上之前伪音伪惯了，一说话总是不自觉地发嗲，听起来就有黏乎乎的撒劲。

        姜言觉着陈木森就跟召唤小狗似的，而自己还要颠颠地凑上去。

        陈木森到底不舍得对姜言说重话，只让他把假发拿下来，把妆卸了，看看他原本的样子。

        左右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姜言别别扭扭地趴到陈木森上，突然冒傻气地来了一句，“用脱子吗？”问完才发现自己有多智障，连忙用手捂住脸。

        陈木森忍着笑给姜言拽了拽裙子，拼命往下压自己嘴角，“不用，这样就好的。”

        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陈木森点，“是啊，床单不干净。”

        陈木森：……

        “不打脸，打屁。”陈木森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时竟一点也不搞笑，手往后一背，跟个中学老师似的。

        陈木森看直了眼，“腾”地起走过去，抬手了姜言发，嗯，茸茸的手感很好，接着往下碰了碰姜言结，又小又可爱，然后到姜言口，平平的却绵绵，再下面就……

        姜言关注点清奇地提问：“打一下不是打一顿？”

        姜言着一截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的坐姿跟个小学生似的，张口就是一句，“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我错了。”简直要多乖有多乖。

        都好挨打准备的姜言一听居然这么简单，立摘下假发，钻进卫生间。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一顿吧，或者怎么样都行，随便你！”跪下磕叫爸爸我都认！

        陈木森听着后窸窸窣窣的衣服摩声，就感觉有条美女蛇盘在自己耳边“嘶嘶”吐着信子，忽然一影子闯进眼角余光里，一团皱巴巴的丝袜掉在脚边，好似无声勾引着什么，陈木森额角直，终于按捺不住地转过，想教教对方什么叫礼义廉耻。

        陈木森走回床边坐下，扫了眼不太干净的床单，拍拍自己大，“过来，趴这里。”

        “你……摸没摸完啊？”姜言实在忍不住了，再摸蹭下去他要起反应了！

        姜言被陈木森这副反应搞得也有点害臊了，赶紧去提袜子，穿到一半发现裂口太大都咧到膝盖上去了，又踢蹬着给脱了，团吧团吧扔到地板上。

        姜言在打脸和打屁之间纠结了一小会儿，最终选择要脸不要腚，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羞耻，但也总比破相强啊，“打屁，我选择打屁！”

        姜言一看陈木森拉下脸，吓得把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自己没理占三分的先委屈上了，“你那么凶干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一直误会我是女生啊，而且我之前跟你坦白你又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