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年都这样？”

        徐前躲避的动作顿住，慌乱的：“哪……哪有，没这回事！忙，呵呵，太忙。要过年了，事多。”

        “你妈……真……真不大一样。她都不……不……你结婚，真好。”

抓得唰唰直响：“都……都行。”

        “嗯？”

        总觉得今天的赵和前有点不同于往常的异样，都感觉有点陌生了。不过聊天貌似很安全，不会想人一直去想他的感，徐前只得叹：“聊吧。”

        赵和家：“我不是那……那个意思。”

        赵和家忙比出大姆指，除了水煮鱼太辣，还有那甜口的菜，别的他都喜欢。

        赵和家不自的扭了扭上，手放在被外无意识落在徐前背上。徐前不自在的移开躲开赵和家的手，只是脑袋清醒着时他就惧和赵和家有肢的接。

        徐前合的啊啊惨叫几声，两人笑了一会儿徐前才问：“饭菜的味合不合你口胃？”

        一心安赵和家的徐前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摸到了对方的，更没注意到赵和家居然没躲开，听他用低落的口气：“我以……以为你躲着我，这个节得一个人……过。结果，我想……想多了。”他声音高兴起来，整个人舒服的在床上动了几下，吁着气：“在你家呆着真……真舒服！”

        徐前：“咱们国家不允许男人跟男人结婚，要不然，呵呵！”

        完这个他才伸踢了踢徐前，：“前一阵……嗯……你……是……不是……是……在躲着我？”

        赵和家思考着，组织着语言好让自己不那么结巴：“我其实……没……没结婚的念。前那个婆娘是别人……介……介绍给我妈的。结婚之前，我们只见过四……四回。那时候，我还在当……当兵，休假回家就……就……被喊去相看。”

        “我……以前又没碰……碰过女人，当然美得不行，人家肯陪……陪我这个傻……傻大兵睡，又见她那么顺服的为……为我这那，觉得好，就结……结婚吧。”

        赵和家闷笑起来，伸拳隔着被子去锤徐前。

        徐前不好意思的轻笑，拿手指抠耳朵：“对不起，麻烦你再夸我一遍，一次不大够。”

        徐前心里难受起来，伸手去拍着赵和家安他，没拍到肩膀，正好拍在赵和家厚实的膛上。

        “每次都……都……错开？”听赵口气的口气，他不大肯信，但徐前不承认他也拿徐前没办法，只得过这个问题，：“一个……人过年，孤单难过。给我妈和儿子打……打完电话，心里更……更难受。我把电视机声……声音开到最大，房间里只……只有电视机的声……声……一房间……寂寞。”

        赵和家曲起一支胳膊枕在下，悠然微笑：“你跟你妈妈像……像得很，也有这……这种奇怪的本领，让人和你相……相着时很舒服。”

        徐徐的了口烟，赵和家又：“结果婚后时……时间不长，真模样就现出来了。懒，爱计较，小气，只爱钱不爱别……别的，我对她来说是外人，她娘家里那……那边才是自己家，见了什么好的都往她……她家搬，成天数……数落我不说，想碰她一下就得为……为她花钱才行。平时就推说我那……那啥太大……疼。

        徐前一楞，行啊，这女的果断麻溜的，而且慧视识货，乃同中人。赞一个！

        徐前的谨慎小心让赵和家皱起眉，看着徐前横在自己膛上方的突兀模样，把烟缸放到了床架上方便徐前，这才：“就那……样样呗，当时觉得她人老实，心……心眼少，结果别人看……上……我工作好，第四回见面就总冲我…………脯，不小心碰到时也不躲，我脑壳一热就……”

        赵和家嫌灯光剌眼，伸手摆弄了会儿，发现它可以调亮度时就把它调到最暗，让整个房间都昏黄黯淡着互相看不清脸才觉得满意了。社交障碍就这样，习惯的减少存在感。

        从没听过赵和家讲这些事，徐前不由自动的翻趴着，留神的听他讲。

        赵和家低看徐前，徐前这会儿特别庆幸赵和家调暗了灯光，这样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我找你，老是找……找不着。”

        “我妈了一半，我的另一半，嘿嘿嘿！”

        赵和家顿了顿，摸出两烟来一起放嘴上点着，一自己留着，一插徐前嘴里。

        “嗯哪，以前我妈负责难的那一半，现在由我来，我怕她累着。”

        “然后？”

        徐前了口烟，手臂横空举过赵和家，以不碰到他的方式去弹烟灰，嘴里：“继续说啊。”

        徐前缩回手，有点得意：“那是！我妈就是能把家里弄得很舒服。”

        徐前干笑：“是吗？你跑车来来去的，应该是错开了。”

        “见了面，没怎么说……话，觉得那女的不难看，人老……实，屁大……大，好生养，就觉得有……有个婆娘一起睡坑过……过日子，能在东北照……顾妈，有个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