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说的话和圆一知半解，对上他迷茫的脸，秋雨痛彻心扉地垂首顿足：“你真的是sub吗？老子的诸神之一陨落了！”

        还来不及反应，和圆就被面朝着压进柔的床垫里。李炔压在他上，吐息沉沉的，边扒他子边在耳边恶声恶气：“谁给你发那些的？”

        凉丝丝的金属柄在和圆被剥开上衣出的半截腰上，糙的鳞片剐蹭着柔的肤，就是一小红痕。和圆喝了不少气泡酒，他酒量不行，脑子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半褪了子，手腕绑在了床拉下来的黑色尼龙绳上――能开发多种用途的情趣用品，情侣酒店最不缺的东西。

        和圆在秋雨的聊天界面打着哈哈，另一个聊天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这个时间，李炔也许在忙才对，和圆没往心里去。晚上回家时和圆早把这茬忘在脑后了，李炔比他早一步回到家，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穿着黑色睡袍坐在沙发上看书，落地台灯的光投在他的眼睑上，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黑色的皎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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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足够狠。话里话外总结出来就是一句，他的手是甩得一手长鞭利的手、绑绳结的手、再不济也是调后爱抚的手。不是牵手的手。还让他羹汤，你丫不想活了？

        即使他近在咫尺手可攀摘，他也是月亮。仅此而已，却已足够。

        车、人如戏剧落幕之时的退场人一般散去，舞台上空空。车载收音里稀稀落落地唱着：“爱你的每个瞬间，都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第二天是周末，李炔带着和圆叫上严钦一块儿去城郊场。天气很好，只不过和圆昨晚劳累太久，不到两个鞍时就白着小脸力不支了，秋雨却浪得不知疲倦。两对人就此分扬镳，和圆和李炔回房间休息，一直到晚上，再开车去附近的山汽车影院。

        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午夜。李炔进门就取下袖扣，将袖子卷上去出线条利的小臂，摘下酒店在墙上的鞭拿在手里。或许因为只是装的装饰品而已，鞭散发着一种稍显低劣的鞣制革气味。

        绳子必须绑得足够紧凑但又不能压迫神经，和圆下被剥了个光，李炔回把他扔回床上。

        秋后算账，就地取材，李炔并没有诚心绑他，绳子大概两指宽，李炔先拿在手上试过了绳子的度和韧，而后一圈圈缠绕在手腕上，一吊着床铁艺横杆。

        严钦也和李炔说过秋雨虽然格脱了些，很强，却钻了死脑。他像个天真的小孩子固执的认为驯服是高高在上的驯服，臣服是卑微到尘土里的臣服，把dom当成金漆神像，偏执地以为月亮都是挂在天上等人去仰望的。殊不知神像会唰唰地抖落金粉出泥胎，月亮靠近了看上面也布满了陨石坑。

        这个人是我的爱人。不一定需要是谁的dom，也不一定需要是谁的主人。

        吃完晚饭又是黏糊糊地接吻，黏糊糊地爱。像是被一点点不知来路的微妙心理感染，和圆吻得忘我、得虔诚，甚至主动骑上了李炔的腰自己摇出来。李炔也任他。

        他浑一颤，哼哼着将人更环紧了些，几乎要将自己栓进李炔怀里。他好像就在一瞬间明白了那些没来由的酸涩和隐秘的欢欣。

        和圆懵懵懂懂地懂了一些。

        他们在路上买了荔枝，调好频，在幕布上放映着的爱情片情到时接一个荔枝味的吻。近到咫尺，和圆靠在李炔的肩窝上――独属于他的绝佳观影位置。喝了点气泡酒，亲吻热热，两手交握，相贴的肌肤热量惊人，感真实。和圆脑子里激灵一下，闪过秋雨那句“他的手是长鞭丽的手、绑绳结的手、再不济也是调后爱抚的手。不是牵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