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几乎要从眼角渗出。

        季安掉他眼角的雾气，颈间的手指不见了，麦闻有些茫然，不知该怎么。

        冰凉的还缓慢的落进衣物，季安突然觉得早些去南城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麦家的礼物，比他想象中还要合他的心呢。

        他怜惜般抽了手帕为他干净，“真乖呢，咽下去吧。”

        这一声像是施舍，又像是命令的话，麦闻猛地如梦方醒一般张开嘴大力呼，气呛进咙，和那些不明的混合，麦闻呛得弯下腰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季安轻叹，把他捞起来按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背，轻声抱怨他：“真是个贪吃的小东西，你父亲没教过你礼仪吗。”

        麦闻缓过来，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摆，带着些哑意的声音唤他：“先生......”

        季安挑眉，抱着他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细肉。

        他打了个冷战，尝试：“叔叔？”

        是个有天分的小东西，季安了他的发，“有什么疑问说吧，叔叔为你解惑。”

        明明看上去只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自己却要在他的怀里蜷缩着叫他叔叔，麦闻有些难以言说的不堪。可他同时也知，这个看起来不大的男人，是就连他父亲也不敢丝毫冒犯的强大男人。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该从哪里问，或者说，不知该问些什么。其实一切都很明显，父亲那么爽快的决定让自己代替他爱的儿子，自己还傻傻的冲上去，说不定本来就是他们的计谋好让他傻呼呼的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甚至就连把他一个丢在这里，父亲都没有丝毫的迟疑，难他们真的不知自己会面对些什么吗？

        他垂下，突然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了。

        怀里的小东西一进门就张望个不停，哪怕是和他接吻也不安分的在他怀里乱动，这会儿终于安静下来了，季安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抬起他的下巴，就看见小东西大滴的泪珠落，面前的衣服都了一片，也不知是泪水还是别的。

        季安蹙眉，是他吓着小家伙了？“害怕了？”

        他虽然恶趣味了点，可没有强迫人的习惯。威利诱总是能有一个上钩的，情趣之外的他还不至于去跟小家伙动。

        麦闻摇了摇，后的怀里散发着意和舒适的味，过往那么多年从没有人能站出来保护他。腰间的手臂有力又稳固，那是让他无比安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