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肘撑着胳膊才不至于跌倒。白芜拽着他，撞进他怀里。息荧低嗅着白芜发上的气息，语气轻的像是要将白芜哄骗进最轻的梦境。

        白芜被他弄了很久，他几次都觉得够了，他不再泪了，他想挣开，却总是被息荧铁钳一样的臂膀更紧地制梧住，他被困在息荧怀中，无助地感受着他的在脸上肆意侵略弄，直到息荧终于准许他抬看着自己的脸，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看着白芜，告诉他：“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能成为什么。”

        息荧又回到白芜边，他比白芜更坦然地接受了彼此之间的改变，他受着白芜现在惯的脾气，他会花费一上午的时间在花园中挑一枝最尽态极妍的花，为白芜别在鬓边，像所有画本里拜倒在石榴裙下色令智昏的慵汉。

        白芜抽抽噎噎地，没法回答他。息荧看着白芜这样子，叹了口气，他侧靠近白芜，不顾他些微的抗拒，凑前一点一点掉他眼角的泪，还像当时狼时为他舐伤口那样。

        没想到息荧听了这话，整个人的神色在一瞬间松了下来，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问白芜：“你哭什么。”

        “我回来了，我来向您效忠。”

        不习惯的人反而成了白芜如果他再锐一点儿，也许会发现息荧对他态度已经与旧日有了很大的不同。他耗费整日的时间去同白芜选胭脂，却不会再陪白芜认真练剑了。偶尔白芜会喊他来和自己过过招，他总是笑着退着，实在不行了就将他钳制住，逗小孩似的。

        白芜瞬间就掉下眼泪来，他抽抽鼻子，挨着息荧的额看他，息荧和当年几乎判若两人，他已经从少年成长成了一位冷峻的青年，他就那么出现在白芜床边，完全没有了当初当狼时桀骜的样子，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可眼神像是淬了很深的墨，又暗又冷。那笑容保了太多白芜不懂的意味，白芜看得心惊，他自泪眼中端详着这位与昔日全然不同的年轻人，怔怔地问：“你还是我的那匹小狼吗。”

        他的确可以成为白芜希望的所有事物，前提是他必须永远呆在白芜边。

        他执念成痴，野心，可他的主人还无知无觉，只觉得自己忠心赤诚的小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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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来了，丢掉了狼的热情和莽撞，这时候他已经有了人的复杂心思，他用了一种聪明的、物无声的偏执手段来掌控白芜，他俯首跪地，以犬的姿态回归，口口声声我来为您献忠，实际上这不过是狼的陷阱，他太恨人类中无常的离别，他得用一种更温和的手段蚕食白芜，让他离不开他。

        他在自己喜爱的范围内惯着白芜，用女人的态度去对他，他纵着白芜的小脾气，前提是这些气的坏习惯全都由他经手。他无声无息地取代了白芜边所有贴的侍女和佣人的位置。他足够贴心，白芜没有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