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荔看着幕手里的那副牌，疑问：“可您这副牌是黑色？”

        他自觉穿上，走到幕的面前跪好。

        第一课是理论课，幕就着手里的卡牌仔细讲述了卡牌师这个职业。

        幕抬手一指，真荔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床尾有给他准备的崭新战斗服。

        幕向他展示第一张牌，慢慢地回答：“自制卡牌，颜色往往是黑色。”

        幕却不在意，随口跟他说，“起床，上课。”

        真荔惊醒了。

        幕抽出一张卡牌，轻轻一抖：“不少召唤契约牌也是自制的，自然生成的召唤牌不确定很大，一般不战斗用途。”

        幕在虚空里的黑色大卡牌上写了自制和自然四个字，解释：“除了自制卡组以外，更多的是天然亲和的自然卡组。比如大名鼎鼎的血海卡组。自然卡组虽然简单好用，用但收集一整套过于繁琐。尽自制卡组制作麻烦，但是免除了奔波收集。适合卡牌师本人打法的一套牌，必然存在完全符合心意的自制卡。”

        “卡牌是某种规则的现，从术法方面讲，同样功效的卡牌消耗比术法小，但准备卡牌的时间比术法久得多。这就要求卡牌师随时随地战斗准备。”幕一挥手，虚空唤出他的牌库，一张张卡牌成一摞，数摞摆成一个望不见尽的长列。

        他的主人早早地开始检查卡牌。幕拿着一叠牌，仔细地拭。

        “那您为什么不找一些伙伴同行？这样您就不用如此多的准备。”真荔好奇。

        只见卡牌上写着：使用下一张卡牌的所有消耗减半。

        “有一个说法是，没有烂卡牌，只有烂卡牌师。但有的卡牌使用消耗过大，往往需要专门制作伴生卡来使用。不少伴生卡都是通用的，这就导致了一套自制卡组里必然有伴生卡存在。”幕说完，又给真荔一张紫卡。

        见真荔不解，他补充：“赌场有时候会拿召唤结果来开盘，高品质则是作为奖励下发。总之，娱乐质大于战斗质。”

戒。

        幕紧接着拿出手上那叠刚刚拭过的卡牌，说“卡牌品质按颜色区分是七种彩虹色，红色最次，紫色最佳。但金色和灰色不在此列，金色卡是虚空自然生成的，数量极其稀少。灰色则是因为新手都能有一套，实在太过普遍。”

        幕却陷入回忆。

        真荔翻起床，拿起自己的破烂袍子就要往里钻。

        “我在打牌的时候需要很多协助，这时候近我毫无还手之力，所以通常会提前准备防牌，或者是随时准备跑路。”他说得极其认真，没有丝毫调侃成分在里面。

        幕把他拉起来，微微偏，侧的地方立即升起桌椅和一张悬空黑色大卡牌。

        打眼一瞧，的确是令人感到焦虑的消耗。

        睁眼就看见幕在一旁备战。

        真荔愧疚极了，同样是战士，他为主人的隶却如此怠惰。

        他指着数张黑色卡牌，讲出一句名言：“自制的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最强的一定是自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