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凛回
看着他,想了想不怀好意的笑了,说“放吧,等惩罚结束白白用它练口交。”
封凛喂他喝了一杯蜂蜜水,严肃的问他“准备好了吗?白白,如果你准备好我们就要去调教室进行真正的惩罚了,你会挨一顿很重的打,作为你撒谎的惩罚,这其中不允许有快感,能
到吗?”
段悦白坚定的点点
“我可以的主人,我再也不会撒谎了,请您原谅我。”
封凛亲了亲他的耳垂,骂他“小坏
,母狗长大了主意越来越多了,罚完就原谅你,记住这次惩罚,再撒谎翻倍。”
“是……主人。”他暗骂自己嘴欠,爬过去把托盘端进了冰箱,没事干嘛多问啊,他最讨厌姜的味
了,一想到把姜
进嘴里就觉得是灾难一场。
段悦白疼的不停
气,不敢并紧双
,哪怕姜已经拿了出去却仍然觉得火辣辣的刺痛缠绕着他,眼眶红红的,眼角都是眼泪。
“嗖啪。”
两个人走进了游戏室,封凛让他去大床上坐着等着,自己去拿刑
。段悦白好奇主人会拿什么东西罚他,总忍不住回
去看,等再一次回过
的时候发现主人拿了一堆东西回来,藤条板子
带热熔胶简直都齐了,他吓的都要跪了,不明白主人这是什么意思,大眼睛里都是害怕,心脏都要吓的
出来。
白宇吓的心脏都要骤停,额
冒出了冷汗,手都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近五百下的责罚打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只有这一个屁
,而屁
就那么小的地方,他不认为自己能坚持的住,他嗓子干涩,半天说不回来话,他第一次不敢答应主人,五百下他都坚持不下去更别提错了就要重来,重新来过,光是靠想象他就要窒息,嘴
哆嗦着眼泪簌簌的掉。
段悦白崩溃大哭,扑进主人怀里“主人,主人,呜呜白白会努力,可主人能不能呜呜…能不能轻点,我怕,呜我真的怕,求求您了。”
听着主人这么说他也安
自己,主人说的对,也就是疼一点,再疼他也坚持下来了,挨完打他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说不定主人心疼他还会搂着他睡觉!
被抽打进去许多,姜汁四
,
有明显的深红色伤痕,小
隶疼的扬起脖颈,半天才反应过来报数“一,呜…,谢谢主人。”
“二,啊!谢谢主人。”
封凛把东西摆好放在旁边的床
柜上,回过
看着小
隶“白白,一共十样刑
,每样五十下,打屁
,都坚持完今天就算是惩罚完毕,结束后要求写检讨,惩罚过程中要求报数,躲了或者挡了甚至是报错数都要求重来,我希望一次都不会重来,能记住吗白白?”
数据线一下下有规律的打下来,没刻意吓他,几乎都是一样的力度,细细的刑
带来的疼痛缺不亚于鞭子,段悦白随着每一次的抽打下意识的缩紧
肉,
狠狠夹着姜快,带来双重的疼痛,他感觉有
落在自己的
上,不知是抽打出来的血
还是姜汁,他即疼又害怕,如此脆弱的地方受到袭击,他永远不会适应,只会一次次比一次更疼,可他只能牢牢跪稳,乖乖报数,不敢动,更不敢躲。
“知
了,主人。”
数据线抽打数目过半的时候小菊花已经微微外翻红
,可怜的小嘴
的快要和两边的
肉一般高,姜汁已经快要抽干,随着他每一下落手小
隶都能
会到最纯粹的疼痛,在他不刻意为难的情况下,其实三十下很快就打完。
段悦白英勇就义一般趴在了封凛的大
上。
封凛突然厉声呵斥他“白白!刚才怎么答应我的?错了就要认罚,不想重来就好好表现,你的屁
最终什么样取决于你自己。”
结束的时候也不过堪堪过了五分多钟,他把段悦白前后
的姜快抽出来扔进垃圾桶里,把数据线扔在地上,把抽泣的小
隶揽在怀里给他
红
的菊花,小东西彻彻底底
成了一多肉嘟嘟的小花,看着还
漂亮,现下都不用掰开两片
就能看见,
的半透明,上面带着几滴
。
……
封凛下床往游戏室走,段悦白跟在他
后在地上爬着过去,路过姜块的时候还多嘴的问了一句“主人,这个姜用不用放进冰箱啊?”
封凛把他揽在怀里,亲他耳垂“乖,怕什么,就疼一点,我总不能打死你换个
隶,听话,爬我
上,先给你热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