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要过，只不过要换个过法。

        那门开时的“咔嗒――咔嗒――”声，一直回在他脑海里。

        姜弘不答。

        “嗝、什么、为什么？”

        那扇锁上又被自己嫂子打开的门，自此，可能就再也不能关了。

        然后他感觉自己脸上，上，越来越，分不清是谁的泪，谁的，谁的，都在他上施展出来了。

        姜弘能感觉到后床垫凹陷的位置变了。李赫直起来，慢条斯理地用方巾拭手指，把粘腻的剂仔细净，这动作被他的极慢，是在为压抑什么而转移注意力。他没有听到回答，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将自己起的官贴到那人上，解开了枷锁，把他向后抱倒在床上。

        李赫将他推翻过去――当然，李赫的力气是没那么大的，全靠姜弘合。他合的一扎进被子里，肩因受力带出肌肉形状，如劲瘦的猛虎或雄狮，即使是爬伏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李赫勒缰绳般勒住他内上的两条带子，将他的腰猛向自己下拽，每次碰撞被出，又被拽回，姜弘的口水把被单洇了，慌乱间进一纤维。

        “我问你为什么哭。”

        说不清是愉悦，还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空落落的地方变得饱胀，变得有什么气力在里面横冲直撞，他笑了出来，笑的刚刚盈在眼眶里的泪落。他躺过来，李赫掉他的泪。用乎乎梳着他的睫。随着撞的劲儿，有几下都到他眉上来。

        李赫听笑了，他的撞击了劲，节奏缓下来，白的腰被月光镀了色，姜弘扭着用指尖摸他。

        那声音冷凝地不像问句，动作却令人感到温。

        这两人可金贵着呢，从今日起，那就是交过心的全乎人了。

        “是不是有意思？”

        姜弘无奈地睁眼去瞪他，却被李赫用沾了前列的手按住脸，猛啄一口他的眼睑。下正的被放开，“啪”地打到小腹上。姜弘又沉默了。

        狂风浪涌地敲门，被打地了一，姜弘受不了这频率，咬着拳忍耐，这人忍耐成习。李赫生生把他拳掰下来，胡乱分开他的嘴，那声声沉闷的呻，就这样“啊――啊、啊啊！”的回应着那敲门声。

        “那这事儿可是天下第一有意思的事了。”

        肉被勒，被撞击，被拍打，被掐，真真是水般海纳百川的承受着，翻涌出朵朵浪花。

        开始敲门。

声来，压抑的咽音像是卡带。

        于是李赫慢慢地开那物什，在规律的伸缩间用短短一截进出，然后再放入更多，更多。直把自己全放进去了，至此，就真的进了这个人的，站在他心外面。

        “活着真没意思！”

        姜弘终是受不住了，那坐了多年办公室的腰像要断，他只能哀求：“有！意、思――啊呜――唔――太、太他啊、的有、意思了嗯――”

        于是李赫重新将他掰开，扶着自己大小不算离谱的正常官一点点研磨那个入口。姜弘给了他些许反应，现在不像死人，像痪，嗓子里糊糊着，引得李赫去抓他的平复自己翻涌的心绪，生怕自己直进去伤了他，再把自己戳折了。

        李赫从后抱着蜷缩的他，觉得比刚刚贴他更近，手从兜里伸进去摸他半的阴，轻轻动。

        “为什么？”

        他成了张缛绣的纸，平整的张开，再没有什么能让他蜷缩起来。

        姜弘还闭着眼，后窗子进来的光投在他左脸上，他感到羞耻，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下的官开始恢复工作，刚刚仿若凝固的血，现在又运行起来。

        这大概是喜泪。姜弘这样想着，也抱住李赫。

        然后月光又动了，就像这每日定时兔升乌落一样，迭代也有自己的规律，月光动动的还得歇口气儿，姜弘被戳的直发懵，那寻死的念早就哀息。他看着眼前晃动的亮堂堂的世界，只觉得万事万物就像这的内和月光，都是提早准备好的，是逃不过绕不开的，即使躲得了一时，也总是会被穿上的。

        李赫把手抽出来，有些心疼了。

        “呜――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