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眼睛，那些没说的、未语的，恍惚间都可以提起与尽了。

        席归星平静地说起这次的逃亡。

        “那些份，是我的老师帮我们一手办的。老师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就在军方对我们所一切默许与协助的曾经，他未雨绸缪这些假的份，好像是因为行事方便，好像也为了如同此刻的未来。”

        老师深谙他们这些人的境，也无比了解军方的作态，可他却又全让无所谓的，把自己和其他所有人都赶进这个火坑。老师同样是席归星的看不懂，席归星这辈子看不懂的其实太多了，但他也无所谓的，都被安排听命了。

        而现今，老师与其他研究所的同事早已被军方抓获。

        阿嘉德聪慧，但他不忍心挑破这个真相。

        席归星说：“也许是他吧，不重要。”

        老师为他办了诸多秘密份，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有多么相互牵挂的情谊。倘若老师为了减刑，而将出卖作为一种交易，实在无可厚非；当然更有可能，他那老师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生死，而有其他扛不住的同事。席归星只感谢他沿袭了这种谨慎的习惯，他又为自己办了许多新的份。

        席归星的过去乏善可陈，他挑拣地和阿嘉德说，难免说了他与老师之间更隐秘的关系。

        “我是跟老师姓的。”

        阿嘉德噌地一下坐直了，双眼炯炯紧盯着席归星。

        “他是妈妈的长辈？”

        阿嘉德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好像默许了无论姓氏名字，在这世上都被他们两人私有。冷不防多了一个别人，哪怕他是妈妈的老师，甚至是至亲长辈，他都好像被抢夺走了东西。先来后到与是非理，突然在阿嘉德这里通通都不用了。

        但席归星摇，将阿嘉德挟卷入一个更深的故事。

        “他捡到了我，并让我有了新的人生，当初出于方便，他借了我这个姓。”

        那对于席归星来说是一场纯粹的救赎，改变了他的一生，为此跟随一个或许在科学里疯子的男人，延续他的路，他的帮手，对于席归星来说并不是一种痛苦的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