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耳机，手机不要挂断，你随时会听到我的指令。”周圻平静地说。

        林岷着蓝牙耳机，似乎能听见隐约的呼声，内的两只都开着，微弱震动缓缓累积了快感。他不知周圻什么时候来，也不知这场折磨要持续多久，就这样一分钟一分钟地数着时间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腹内有了溺意，仍然不敢离开座位，只是掏出手机，小心翼翼打字询问：“你什么时候来呀。”

        耳机内响起一声轻笑：“小母狗儿忘记自己的份了吗，居然敢问主人的行踪？”

        女内的猛然加快，似乎钻到了更深的地方。

        林岷浑绷紧，差点摔了手机。

        耳机内的声音游刃有余：“等着吧，时间到了我会领走小母狗的。”

        又慢了下来。

        林岷缓缓舒口气，周遭的声音像水般灌进耳朵里：学生来这里自习，朋友在聊天，同事谈论业务，还有人声如洪钟地谈着几个亿的生意。

        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着情色玩，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着快感。他连都不敢并拢，一是怕动作过大，让人发现异样；二是不知自己的动作会蹭到什么关窍，花已经感至极，如果受到摩，怕是会当众高。

        正苦苦忍耐着，店员不知看出了什么端倪，突然走到他边问需不需要帮助。

        他刚要开口，两只齐齐狂震，林岷疑心店员靠得那么近，一定可以听得到。他攥得手心生疼，小声应答，却听见周圻在耳机里嘲弄：“味儿那么重，把陌生人都勾引过来了。我猜再过一会儿，整个咖啡店都知这里有一个发了情的小母狗儿，一个便宜的肉便，大家被勾起淫，轮番上你，说不定还会为了抢个先后而打起来。也许会有路人帮忙报警，但是警察来了，大家会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在公众场所着追求快感的货，警察问你，那你是不是自愿跟他们发生关系的呢？林老师，是不是呢？”

        林岷倏然起，动作重得桌子都移了位，咖啡杯清脆作响。他顾不上周围人好奇的眼神，快步走出了咖啡店，哽咽哀求：“周圻……我……我真的到极限了……”

        周圻语调冷酷：“小母狗儿没有待在原地，擅自乱跑，主人可找不到你了，你来找主人吧。”

        林岷闭了闭眼睛，情蒸腾的雾气变成泪水了出来：“你，你在什么地方……”

        周圻：“狗鼻子灵，自己闻着来嘛。”

        林岷打了个哆嗦，知晓这是惩罚，不再多言，顺着路走了一阵，发觉里的动静越来越轻，几乎有停下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