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完信息，抬发现厕所里的人不动了。他走过去，发现汪明靠在墙边，眼睛闭着睡着了。

        真香。

        “靠！你这样的还吃肾宝片，你要把我弄死在床上呀？”汪明也怒了。

        药瓶的纸包装早被撕掉了，从外壳什么也看不出来。陆永丰怒：“靠！你有肾宝片为什么不早点分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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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明镇定地说：“没错，其实我是中国第一个基因突变的Omega。你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汪明挣扎了五秒，终于愤怒又不甘地屈服于原始望，张嘴咬住了陆永丰喂过来的一勺油。

        陆永丰狐疑地问：“这啥？”

        “你不懂，”汪明嘴里着糕，糊不清地反驳，“像我们这种销售人员，当然也要瘦瘦的，穿那个制服好看了，才有老板找你买酒啊。”

        汪明伸手去推他，混乱间打翻了糕碟子，油弄得一床都是。汪明抓抓发，闷声嘟囔了一声：“别玩了。”

        汪明疲乏地了惺忪的眼睛，声音还带着半睡不醒的鼻音：“什么啊……别烦我，人家正减呢。”

        他在陆永丰仔细看之前捷地用手一捞，又把那两瓶药进了口袋。

        陆永丰向他眨了眨眼，“可是这个糕是蔓越莓酸味的哦。”

        汪明从床上下来，将被套和床单掀起，他们没有洗衣机，就只能用手洗，为此汪明基本不让陆永丰在他们的床上爱。

        陆永丰也很镇定，他边脱衣服边说：“好呀，那让我到你的生腔打开为止吧~”

        “别闹，我快上班了。”汪明笑嘻嘻地推开他，把口袋的药瓶拿出来晃了两晃：“是保健品，护肝片跟肾宝片，我又要熬夜上班又要被你的，不得好好补一下？”

        汪明：“避孕药。”

        陆永丰又挖了一勺递过去，让汪明拿着叉子自己吃。他掀开汪明的被子，了他的手臂和腰，“你两周就瘦这么多了，还减个屁啊，你又不用当mb了。”

        陆永丰：“……”

        说着又趁乱亲了好几口。

        陆永丰在客厅吃着另一盒糕，芒果芝士味的，他一边吃一边玩手机，又想起了那封邮件。他咬着勺子抬往汪明的方向看了下，见他坐在狭窄的厕所里洗床单和昨天的衣服，瘦小的板有些吃力地拧着水。陆永丰想了想，切走邮箱打开了社交件给助理发了个信息：

        他摸了摸汪明的，动作很轻，但汪明向来睡不深，上弹了一下，醒了。汪明穿着宽松的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两个小药瓶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由于热心市民的举报，现在全城的娱乐会所都没法开展颜色业务了，在汪明的死缠烂打之下，苏姐勉强同意让他在韶华不换当个酒水促销员。汪明的工作时间在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于是这几天都和陆永丰的作息颠倒错开了。

        “有没有破烂一点的洗衣机，看起来像街边捡到的那种。”

        “吃我的，住我的，还我都算了，还要抢我的蔓越莓！”汪明破口大骂。

盒甜点回到他和汪明暂租的小房子，推醒蜷缩在床上睡觉的汪明：“看！我给你带了好多吃的！”

        陆永丰扳着他的手，生把快要被汪明送进嘴里的一口蔓越莓果酱抢走了，汪明这几天反应总是慢了半拍，陆永丰吃完还亲了汪明一口，他才迟钝地出被抢食的愤怒神色来。

        “不气不气，”陆永丰又亲了他嘴巴一口，“怎么样，尝到蔓越莓没有，甜不甜？”

        陆永丰站在他面前看了一会儿，最后拿出手机把那封邮件删掉了。

        没有了平日那或谄媚或明的笑容，汪明的嘴角在无意识的时候其实是自然下垂的，再加上他因消瘦而变尖的下巴，看起来就好像受了数不清的委屈，又好像蕴着一份愤世嫉俗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