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编剧被他杠得烦死了，“反正话我说清楚了，陆总，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韩编剧瞪眼：“你了套，那里还不是被数不清的人干过了，还不叫脏？”

        小楚如遭雷击地当场定住，韩编剧见陆永丰压没留意他们的对话，于是又继续说：“先不提你是个男的，就算你是个女的，也是个一双玉臂万人枕的破鞋，我就是再窝也不至于要跟个肮脏的娼妇凑合过吧？”

        韩编剧猝不及防被汪明怼了一下，他眼神暗示陆永丰好好自己的小情人，不料陆永丰还沉浸在引吭高歌之中，正用蹩脚的粤语放肆嘶吼，压没有要这事的意思：“内当鹅是否夸八，夸江集因鹅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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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明见小楚一副死憋着泪水的样子，看不下去了：“那个，韩编剧，你们文化人说话都那么难听的吗？说话这么惹人嫌，怪不得你的剧本老卖不出去。”

        他还要滔滔不绝地发表高见，韩编剧真是服了这套强词夺理的说辞，连忙打断：“不你怎么诡辩，一想到和别人共用一件东西，就算那东西洗干净了，我心里就是觉得脏！”

        陆永丰一曲唱罢，也没对摔门的韩编剧发表感想，只是浮夸地看着汪明：“哇，宝贝儿，你锋芒毕的样子可真感！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扯啊？”

        那歌还他妈的有点应景。

        他那文人的轻狂劲被汪明激得全病发了，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陆永丰的一个低档次情人怼，恨得没等陆永丰回话就摔门而去了。

        小楚被韩编剧一番话羞辱地眼圈都红了，他深呼几下，固执地追问：“为什么？我都不介意你骗我了，你还是不肯和我在一起吗？”

        韩编剧气结：“你……”

        自己的投资商对小情人放任不，于是韩编剧也不敢太得罪汪明，摊手说：“小老弟，我知你替你的朋友抱不平，但我上一次分手的时候说得可婉转了，结果他就一直以为我们还有可能，我只能说直白一点了。虽然难听，但也是大实话啊。”

        陆永丰很自然地捧哏：“江还是老的辣呀！”

        汪明刻薄地讽：“我看你出去吃饭喝酒，也没自备一次杯子碗筷啊，怎么没恶心死你呢。”

汪明看着这一出渣攻贱受的戏码，又尴尬又着急，他撞撞陆永丰，想让他出来打圆场，然后趁气氛缓和之后分别劝劝韩渣攻和小楚，不料陆永丰正投入忘我地唱着k：“啊情深深雨蒙蒙……”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韩编剧不可置信，“本不是我有没有妻子的问题，天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是个正经人，你，你是个……出来卖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包养来玩玩可以，但你不会妄想你能和我……举案齐眉什么的吧？”

        汪明尖酸地嘲：“那你呢，家里有老婆，还跑来娱乐场所鬼混，你何尝不是一牙签万人唾？按你的逻辑，你也脏得要命，拖出去浸猪笼得了。”

        汪明口若悬河地继续说：“何况，是繁衍，是物种生生不息的神圣要义，是快与欢愉，从来不是一件肮脏的事。只因为有些肮脏的人借着爱尽干些肮脏事，才使它背负骂名，才使经验丰富的人遭人歧视……”

        但汪明却不依不饶针锋相对：“我实话你勒戈，你说我们卖屁是德的色盲我没意见，你说我们卖屁所以是肮脏的娼妇我就不能忍了，咱们韶华的mb每次接客都好了安全措施好了安全套，怎么就肮脏不堪了？”

        汪明一摆手，“哎呀，人家在韶华不换的时候，混在一群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中装，当然得多多提高自己的姿势水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