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胡恒表情瞬间就松懈了下来，布满棕红色胡须的脸上再次出笑意，一旁阿敬看出了我刚才的不安，误以为我被胡恒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了，安抚地解释：

        “这样啊...”

        只不过这次，试过后，我试图观察一下可能产生的变化：除了除臭剂落在肌肤上不易察觉的蓝色水迹，并且很快便化作透明，我的一切如常。经理那边也开始促，我只能暂时放下疑惑，日后再推断。

        边说着，阿敬的眼镜闪了闪，有一瞬间让我想起了经理的平光镜。

        阿敬的话语没有摆平我的困惑，反而将‘除臭剂’盖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纱布。可是无分文的我，为了掩盖住自己的气息，留在夜总会当omega，别无选择－－－当晚临近接客，我看着手中那瓶蓝色的，犹豫了片刻，还是再次往自己上狠狠地撒上一层雾气。

        “呵呵，没想到你还执着的。”见我再次发问，阿敬像是被我逗乐了，耐心地回答：

        “没什么区别吧，我也没用过其他的，毕竟用完了直接向那个狗经理要就行了，省钱又方便。”

自己微笑着点点，小心谨慎地等待胡恒接下来的回话：

        ‘天上人间’的顾客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不仅对隐私十分执着，对失控的这一行为也有很强的危机感，所以为了避免不自觉散发出过于郁的信味，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变得很有必要。

        “除臭剂...是指蓝色雾吗，那和普通的信息素消除剂有什么不同吗？”

        临分别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对这样的回复并不算满意，总觉得那瓶名为‘除臭剂’的雾与市面上销售的信息素消除剂有些不同，但三人的话题很快蔓延到了狗经理的抠门和臭脾气，我深有同感，便也就没多在‘除臭剂’上多加思考，加入了剧烈的吐槽大会。

        “...你以后会慢慢知的。”

        意识到份没有暴，我放松下来后，又对‘除臭剂’这一名称产生了好奇，继续发问：

        “别紧张，老胡只是担心你没有按照规定使用‘除臭剂’。‘天上人间’和其他夜总会不同，接待的客人不希望闻到信息素，所以我们这些‘少爷’必须每天‘除臭’。对了，‘除臭剂’会所是免费提供给我们的，没有必要额外购买。”

        胡恒满不在乎地回答。阿敬似乎也并不清楚，微笑着看着我并没有多加补充。一旁一直憨憨笑着的大山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他似乎是三人中最内敛的那一个，从到尾都不怎么说话。

        “副作用嘛，我其实也不清楚，但我能向你保证，它只能给我们带来好，不会对我们的造成伤害，其他的...”

        听着阿敬的解答，我终于恰时回想起经理昨日的警告：

        “嗯，我这两天都有在用，怎么了？那瓶东西有什么不妥吗？”

        “‘除臭剂’是还在研发中吗？免费供我们使用，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