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那张俊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了不安和彷徨的表情：“也许，我不是人类，也不是丧尸，我是――”

        魏清表情痛苦，也渐渐起来，像着火一样，周迁连忙起床，连子都来不及穿，就去浴室里打水。

        接着，他又问：“那么，你的能力是怎么回事，竟然还可以控制正常人类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痛？为什么是大脑？可恶……好痛，本没法思考了……这一次……这一次，他又会觉醒什么东西？

是残缺的，除了关于你的分，其他都很模糊。你说的那个‘哥哥’我也没什么印象，但既然是你的亲人，以后肯定会有线索的。”

        魏清抬起，看见对方无比坚定又无比认真的眼神，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将一切疑惑和阴霾驱散。任谁见到这样的眼神，都会感到温和鼓舞，信心大增，魏清也不例外。他愣了愣，然后摇摇，笑了：“我知了，阿迁。”

        话音未落，他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剧痛。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剧烈，也更加恐怖，魏清几乎一秒也无法忍受，抱着就缩成了一团。周迁见势不妙，连忙问：“魏清，你怎么了？又痛了吗？”

        怎么回事，魏清看起来好像没事？而且背后原本是手的地方，现在却多出来了一对巨大的翅膀？这是什么，像昆虫一样的蜕和进化？周迁震惊地望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魏清，那个，你……你没事吧？”

        “没错，我的能力好像越来越强了，”魏清抬起手掌，盯着掌心细细的纹路看，“阿迁，你也知，以前我只能控制丧尸的行动，所以我一度以为，我是特殊的丧尸。可是渐渐的，我开始发现，自己能控制人类的了。随着痛，记忆的复苏，我的能力也慢慢变强了……”

        不……等一下……痛……记忆……也许，痛……是一种信号！是让他觉醒，让他能力增强的信号……每一次痛，都会增加他的能力……只是，之前的疼痛都不够严重……所以他的能力也一直没有显着的变化……他也没有发现，以为只是普通的痛……只有上一次……上一次，觉醒了记忆……所以才被他发现了……

        “你是人类，”周迁打断他的话，“你是人类。”

        “没事的，没事的，小清，别怕，你等等，我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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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下一刻，漆黑的背慢慢裂开一细，出洁白如雪的肤。魏清紧闭双眼，如同蜕的蝴蝶一般破壳而出。他抖抖肩膀，舒展骨，一对巨大洁白的骨翼从背后冒出，兼纤细和力量的美感，几乎将整个房间都占满了。

        等他端着凉水回来的时候，魏清已经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了。周迁小心翼翼，伸手去摸他的后背，发现他全的肤坚如铁，呈现乌黑的姿态，远远望去，就像一块人形的焦炭。男人大吃一惊，一时之间，连碰都不敢碰了，他生怕自己伸出手去，对方就轰然破碎，变成一摊灰烬。

        魏清双手抱，痛得本说不出话来。上一次的痛，让他觉醒了一分记忆；那么，这一次痛，又会给他带来什么？

        而脱蛹而出的青年看着他，脸上也是一片惊讶和茫然。这一次的痛，带给他的是一对翅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