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焱缓缓睁开眼睛。
他是被饿醒的。末世生活不易,从昨天开始,他就没吃上一顿饱饭,随shen携带的压缩饼干也都给了魏清――那时候对方还没lou出真面目,还关切地问他要不要紧,漂亮的脸上满是担忧。之后他便被抓住,全shen上下都被玩了个透,前后两个xue都被cao2开cao2烂,还在对方面前失禁漏niao,别提有多狼狈了。之后黄焱便ti力不支,昏了过去。
现在睁开眼,黄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铺温nuan柔ruan,地板干净整洁,周围摆放着木制家ju,窗台上还放着一盆水仙花,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从末世开始,黄焱就没有好好睡过觉。他虽然是异能者,实力却只算中下,只能住在基地提供的帐篷里。铺盖又ying又冷,被子破破烂烂,还是大通铺,人挤人睡在一起,黄焱shen材高大,伸伸tui就能碰到别人,他还经常因为这种事,和别人起矛盾。
而现在,房间干净整洁,shen上的床单柔ruan舒适,对于末世的人们来说,简直就像仙境一样美好。黄焱却只想逃走,逃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这里。
他心里清楚,房间的主人会是谁。经过昨晚一系列无情的淫刑,黄焱已经对魏清产生了恐惧。对方是丧尸,在玩弄折辱他之后没有把他吃掉已经是万幸;如果今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又想对他zuo些什么,黄焱也无法阻止,不如及早离开这里,逃出生天。
但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黄焱站起来,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青年站在门口,笑yinyin地望着他:“黄大哥,已经醒了?正好,我正准备叫你起来呢。”
他走过来,黄焱下意识往后退,脸上lou出害怕的表情。魏清看着他,偏了偏tou,“黄大哥在害怕我吗?”他自顾自点点tou,说,“也对,是我zuo的太过火了,我向黄大哥dao歉,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黄焱皱起眉,警惕地望着魏清。这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想zuo什么?”他试探着说。
然而下一刻,空dangdang的肚子突然响起咕噜噜的声音,黄焱捂住肚子,涨红了脸。魏清笑了:“zuo了点吃的,黄大哥要来尝尝吗?”
“不过,吃饭前要先洗澡,”他朝黄焱伸出手,脸上挂着温柔ti贴的笑容,“能站起来吗?”
听见这话,黄焱咬了咬牙,脸上慢慢红了。他能不能站起来,还不都是魏清造成的!现在他衣不蔽ti,还觉得浑shen酸痛,双tuiruan得发抖,xiong前和下ti两个xue都在liu水。
他低下tou,沮丧地摇了摇,魏清看着他,觉得男人又羞又恼却又不敢说的样子活像一条怂巴巴生闷气的狗,让他越看越喜欢。他伸出手,不由分说,把黄焱一把抱起。男人大惊失色,胡乱挣扎起来:“魏、魏清……!”
魏清用脚勾开门,男人立刻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周大少还站在外边,一边扶着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他们。魏清笑了笑,低声说:“黄大哥,别怕,自己人呢。”
无视周迁的杀人视线,魏清抱着赤luo的男人走进浴室。末世开始后,城市里很快断水断电,魏清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让这栋建筑重新开始供水供电。
而在人类的基地,水和电仍然是稀缺资源,仅仅只是每月一次的洗澡,都是奢侈的行为。
魏清把黄焱放下,男人扶着冰凉的瓷砖站好。“小清,”他看着魏清,又畏惧又警惕,小心翼翼地说,“放着吧,我自己来。”
“黄大哥,你还站不稳呢,我不放心你,”青年取下pentou,在手上试水温,“都是我的错,就让我来帮你,好吗?”
青年垂下眼,睫mao细长的阴影落在眼下,看起来一派纯然无辜;pei上那双水光朦胧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泪痣,竟然真有那么几分知错悔改、泫然yu泣的模样:“好吗,黄大哥?”
黄焱被他迷惑,迷迷糊糊就点了点tou。青年立刻走上前来,喜笑颜开:“我就知dao,黄大哥一定会原谅我的!”
黄焱察觉到不对,魏清已经拿着pentou,大大方方跨进了浴缸里。
男人的双tui被缓缓分开,lou出两眼jiaonen的小xue。黄焱的shenti里还han着昨晚魏清she1进去的东西,xue口微微shirun,亮泽水run如两朵肉花,花rui中缓缓liu出ru白的浊ye。魏清白皙修长的手指掰开xue口,像两gen玉筷,一左一右夹开艳红的花ban,花rui一张一合,吐出更多ru白玉ye。
“小清……”
黄焱羞耻地别过脸,不愿面对自shen的淫态。魏清挑起眉,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他放开两banxue肉,转而摸到上边ting立的肉di。那小小的东西昨晚被手指夹紧拉扯,rounie把玩,已经zhong得缩不回去,直tingting地翘着,像一颗艳红的花苞。
尸皇冰凉的手指轻轻chu2碰,花di微微tiao动,男人结实的小腹收紧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