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了眼,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只是轻柔地帮他的指腹上着药,将褐色的粘稠药膏在伤口和边缘都涂抹了一圈。一上完药,他就松了手。坐在床边,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动不动的陆佟伯。
想到这里,陆佟伯就忍不住皱紧了眉
,同时
紧了拳。这么胡思乱想的自己,真让人心烦。思虑涌上
,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手指上还涂着药膏。一
紧拳
,
伤的
肉就被狠狠地一下挤压,疼得他倒
了口凉气,连忙松开了手。
医生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低沉稳重,似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明明是听了让人耳朵直
的声音,可陆佟伯却突然觉得很难受。医生的这种成熟冷静,更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像傻子一样,把这件事情这么放在心上……只有他这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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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药,楼缙才松开了小白兔的手,一低
,就看到了一张涨红的脸。陆佟伯的表情很奇怪,明明像是生气的样子,可那双眼竟然还能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这只小白兔难
还不明白吗,这种样子是会被人吃掉的。
可是,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医生所
的一切,对象不只有他一个……
不知
是
不上气了,还是趴得有些不自在了,陆佟伯终于转过了
,看着漆白的墙
,心里却还想着医生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坐在他边上。心里又是一阵乱,明明已经说好了,他一点都不想见到医生,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想起来。光是坐在他的床上,就让他心猿意
,忍不住回想起前天晚上的疯狂和甜美……
陆佟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就当
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趴在床上装死。
楼缙笑着压低了
子,就把脸凑了上去,笑着说:“我帮你上了两次药,理应来说,是不是得有一点报酬才行?”
那天陆佟伯逃走之后,他就从栾季同口中听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对方似乎是市中心医院副院长的女儿。作为医院的职员,这次的相亲他没有办法直接拒绝,就算满心不愿意,他也必须去赴约,等见了面,才能考虑怎么脱
。所以在那之前,他都得把小白兔哄回来。
一听到陆佟伯的声音,楼缙就皱了皱眉,大手一伸,就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连忙抽了一张纸巾,就
住了陆佟伯
伤的右手。就看见手心一片糊腻,刚刚的药膏都沾了上去,还好指尖被
起水泡不是很大,陆佟伯刚刚也没有用死力气,所以并没有把水泡挤破。一边在心里松了口气,楼缙慢慢地用纸巾
掉了他手上糊腻的药膏,然后又重新帮他涂上了。
第二天就差不多好了。
见他这副模样,楼缙就直接抓住了陆佟伯的手,发现只有那
食指有些不自然地翘起,心里大概就明白了。他用干净的棉棒沾了一小块药膏,就抓着陆佟伯的手帮他
上了。小白兔的手还是冰冰凉的,但是一摸上去,楼缙就明白了,这只小白兔现在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