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朋友。”李介急切地说：“其他的都可以。”

        “你不着我……”

        李介坐在位子上半天没动，等到班里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慢地起出了教室。

        “你不吃饭？”

        “你要放我鸽子？”李介看着孟清俊，脸色并不好。

        他们俩去了楼，李介坐着喝热水，孟清俊就看着他喝。

        短短几天，他就已经忍受不了孟清俊对他疏远的态度了，那冷淡的、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神情与话语，都让李介难受不已。如果这就是孟清俊对待朋友的方式，那他宁愿不跟他朋友。

        “你别我了，你去忙你的事去，你不着………”李介的声音带着委屈，他隐忍着，肩膀还是不住地颤。

        “别太……别太过了……”孟清俊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李介措手不及，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过分亲密的接，就算是恋人之间，也得从牵手开始。

        李介还是不说话，孟清俊这下真生气了，他敲了下桌子，冷声：“李介！”

        “我不想跟你回到之前。”孟清俊的声音薄凉清透，“要么，我们朋友，要么……”他顿住了，不再说下去。

        “我跟她有约在先，我走了。”孟清俊说完便往女孩那边走去，对方看着孟清俊微红了脸颊。

        李介趴着不吭声。

        周六李介自早上起就格外安静，一整天都窝在座位上动也不动的，曹开课间趁着孟清俊没在的时候过来找他，发现他脸色白的吓人，额上直冒冷汗，曹开问后才知他是胃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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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天，中午跟下午放学时，李介总能见到那个女孩来找孟清俊。听说是跟孟清俊都在学生会里，最近很熟络，两人经常一起去吃饭。

        可孟清俊也没走，因为他中午回来的时候看到李介待在教室里，像是一直没出去，便留了个心眼儿。

        孟清俊等到班里同学全都走光了，才皱着眉看向李介。

        孟清俊怔在原地，心脏因为李介的伤心而揪痛不已，他禁不住柔声哄：“我不你谁你？别哭了，你一哭我也难受。”

        “李介，别躲。”孟清俊附在他耳边息，“你刚答应我的，什么都可以。”

        但现在，他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比起回到过去，他更不愿孟清俊的疏离，与其这么僵持着，还不如直接面对来的干脆。

        孟清俊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于是李介抬眼看着他，点了点。

        孟清俊猛地将李介按在地上，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吻的急切而热烈。两人紊乱的呼交错着，洒在肤上热而酥。

        “这样有意思吗？”孟清俊拽着他的手腕想将他拉起，可李介一直用胳膊挡着脸，就是不愿意起来。

        中午放学后，李介正想着去跟孟清俊吃什么，就见一个外班的女生站在门口向这里张望。孟清俊也看见了，他冲那女孩微微一笑，转跟李介说：“不好意思，午饭不能跟你一起吃了。”

        “我们回到之前那样……不行吗？”

        李介明白。

        “你中午也没吃？”孟清俊声音里蕴了怒意。

        李介除了开始那几天，后来都没再黏着孟清俊，孟清俊也从容地自己的事，像是巴不得李介离他远点。他们就这样冷凝着气氛，直到周六那天。

        孟清俊对李介还是那疏离的态度，可跟那个女生在一起，却总是笑的温柔，温柔的刺痛了李介的眼。

        他没忘记那天出院后孟清俊对他说的话、的事，其实他反感的不是孟清俊的感情，而是过去的一切被“打破”，那些自以为的事实却让他出乎意料，犹如当一棒。

        夕阳橙红色的光铺在四周，让人觉得静谧而惬意。

伴着哨声，队伍跑起来了。李介跟着节奏跑着，心里五味陈杂。

        “那咱们出去。”孟清俊站起，看着李介抹了抹脸，起来了。他微垂的眼睛红红的，这使他朗的面容看上去竟有些可怜兮兮。孟清俊去接了杯热水，让李介拿着敷眼睛。

        曹开替李介接了水，还想去给他请假，李介拦着不让去，嫌麻烦。他知自己这是一阵一阵的，过会儿就好了。

        李介自己也觉得丢人，他闷闷地说：“我不想待教室。”

        于是他就这么撑着，虚脱和恶心让他实在失了胃口，中午就没去吃饭。而孟清俊还是同那女孩一起，李介亲眼看着他俩从门口走过去。

        孟清俊二话不说又上了他的脖子，顺便伸手往李介上衣里乱摸。

        “都可以？”孟清俊笑了，他站起来，一点点近李介，致的脸随之隐没在墙檐的阴影里。

        到了下午李介的胃终于不痛了，但他放学的时候还是趴着――他不想看见孟清俊跟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样子。

        李介突然感到孟清俊腻的伸了进来，于是挣扎着要躲开。

        良久，李介才低声说：“我不想跟你朋友了。”

        “李介，你确定都可以？”这话里的意味昭然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