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节上的钻戒闪着光，只因为手指修长挂不住它，堪堪落在关节的弯曲，如女人脚尖勉强挂住的高跟鞋，无声地撩拨。

        沈一凡这才回了神，他无力地推推上的人，嗓子都是哑的，“大早晨……啊……你又来……”

        季雨泽委屈极了，合着这是在说他不行？！

        一个小时后，季雨泽让沈一凡切会了，什么叫“他很行”。

        如果不是屋里气不够，沈一凡勾住季雨泽腰的时候，也不会被地打了个颤。柔的肉被一手拢住，尖过丘峰之间细细的，季雨泽这个小氓，非要他浑上下都着，不那水来自于谁。

        许久，房间里恢复平静，季雨泽揽住他，翻抱在怀里。明明刚睡醒，沈一凡却觉得更乏，季雨泽倒是神清气爽，披着衣服就要去买早饭。

        ＊＊＊

        被咬红的手揪住了床单，本来想着借一把力，却猛地承受了一记深，几乎要直破开腔口，他惊一声，五手指拧成一团，藕色床单留下一汗浸的手印子。

        另一只手从被褥中摸出，捞起它，十指相扣举到边咬了一口。

就见屏幕闪动着，播放了好长一段视频，季雨泽在视频里对他说了好多话，说的他眼泪都出来了，他第一次知原来男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那么多泪。影片的最后，季雨泽在他眼里，举着一枚戒指，轻轻一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实话。”

        但此时，那只手正毫无意识地摆动，显然是于外力的推搡。

        沈一凡脸上的表情很微妙，笑：“是吗？我还以为就半个小时呢。”

        手很白，自然下垂，透着青色的血，细瘦的腕骨上还带着昨晚用领带勒出的红痕。

        被子间鼓起一个包，出男人伟岸的轮廓，季雨泽亲亲他，笑：“老婆你醒啦。”

        “……”

        他挑起眉，季雨泽有点怂了，“一，一个小时。”

        沈一凡酸腰酸，随口问了句，“你了多久。”

        沈一凡哭笑不得。

        可结尾远不是那么浪漫，因为季雨泽这个傻子，影片里还拿着戒指呢，现场求婚的时候却发现忘了带，一堆好友成了帮手，接力似的给他送，紧赶慢赶算是赶上了。

        “你说……呢……唔……”沈一凡骨都快被散了，呼出的气都不匀，“慢点……太深了……”

        “……！”

        第二天，从梦中清醒的时刻，耳边不是闹铃，是路上公交车的鸣笛音，深灰色窗帘没有拉严的一边，钻出的晨光印在垂在床沿边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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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

        “老婆我去买早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