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从肩角落，沈一凡的半边肉也从季雨泽的掌心中脱离，得跟刚掐下来芽一样的肉，就拢了一团红红的指印。

        “唔……不行……要误机了……”沈一凡挣脱不开他，嘴巴被吻得红艳艳，像烂熟的小樱桃。

        沈一凡把牙膏挤好，再把季雨泽的牙杯里装好温水，好让这个小混能节省时间。季雨泽迷糊着眼睛，往后仰着脖子看他。

        好像每个早晨，季雨泽不挨骂，都不算完整的早晨。

        沈一凡羞愤地拧了把他的胳膊。

        “确实甜。”季雨泽的手递到沈一凡嘴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他吐出的橘子籽，扔进垃圾桶。

        直到沈一凡洗完澡，才知那个笑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拉开抽屉一看，两盒崭新的安全套，都被藏在最角落——季雨泽挨了一顿打。

        ＊＊＊

        耳边传来低低的气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季雨泽直接单手就把他抱起，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他的带，眨眼间就剥下了西装，雪白的还带着昨晚被小混咬出的牙印，接到微凉的空气，打了个颤，下意识就随着热源——季雨泽的手掌挨着。

        楼下一辆校车已经在摁喇叭，拉得好长一段鸣笛声传进巷口。卖早餐的铺子支起了四角方桌，陈年火垢留下的弥香，就从汤碗里勾兑出散着味的香气，白烟飘飘悠悠地升起。老小区的好就是，不用寻找，自就坐食人间烟火中。

        无意识地撩拨，把猫馋得要命。

        沈一凡亲了口他的脑门，掰开他的手去洗漱。

        话音刚落，季雨泽就光着脚“噔噔”跑走了，拖鞋在地板上倒扣着一只，沈一凡把浴衣拢好，遮住被咬红的尖，气：“季雨泽！为什么不穿鞋，这还没供。”

        没结婚的爱情是纸短情长，结婚后的日子是吵架了挨骂了，你吐的果还是下意识用手接过，习惯成自然。

        “喏，昨天买的橘子，好甜你尝一个。”沈一凡把风机关了，从玻璃盘子里剥开一个喂给他。

        “亲一口就撒嘴，老婆——”

        沈一凡被他弄得面色红，哀哀地，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不出声了。季雨泽顺势侧个，亲他的耳朵，热热的。

        “快起床了，不然赶不上飞机。”

        季雨泽下床抱住他，鼻尖一下下摩爱人的脸颊，声音也带着刚刚睡醒的乎，痴痴：“好香啊……香香老婆……”他能感受到沈一凡后背支棱起的蝴蝶骨，肉包裹着使其柔。那腰线透过浴袍显个影子，带子像宽散的收不住它。

        没用，季雨泽从大学就开始健，反而拧疼了自己的手。

        他气得把巾丢了过去。

        “就一次，老婆我快快地弄好不好嘛。”季雨泽口气是商量，动作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连一指的耐心都不到，直接二指齐驱，往他口里抠挖，他的是认得季雨泽的，认熟了的那种，稍稍一碰那小嘴就殷切地张开住。还是个不记疼的，明明昨晚被搞得差点失禁，今天照常跟挽留恩客一样，出腻腻的，一缩一合，完全是引诱着手指往那块最感的肉上摁，力气越大，越多。

        季雨泽笑嘻嘻地撑住卫生间的门看他，“想快点亲亲你。”

        “……那你去洗脸刷牙。”

        后贴了个热源，季雨泽脸上还挂着未净的水珠，沈一凡侧过脸，季雨泽呼出的气都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老婆……”季雨泽死赖脸地抱住他，闭着眼睛缓这子起床困。那天晚上，两个人不仅又亲又抱又，季雨泽还如愿以偿地把自己的衣服进了沈一凡的行李箱。虽然沈一凡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自己是被季雨泽服的。

        一场秋雨一场寒，连着几天的寒气终于攒够初冬的雪，在阳台上积起薄薄一层。

        亲着亲着就不对味了，季雨泽托住他的用力一抬，他整个人不稳当几乎是本能的手环住季雨泽的脖子，缠在那人的腰上。

        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不规矩，猫儿踩似的往浴衣里的肤上摁，尖轻轻去沈一凡珠上的水滴。沈一凡子感，尤其是连带着大的肉都被，昨天未消下去的印子又加红痕，忍不住：“……哎呀你别乱摸了……撒嘴……季雨泽！”

        他刚洗完澡，穿着季雨泽的那件浴袍有点大，肩膀都挂不住，一漂亮的曲线从脖颈顺到锁骨，凹陷里兜不住的水珠凝歪扭而下，吊在了尖。他自己的浴袍带子被季雨泽在浴室爱时扯坏了，为此他还闹了脾气。

        从口中溢出一声惊，纠缠的就直往他咙深钻，季雨泽不知从哪学的荤招，一下下用着弄，把那当口大力地，得他快要干呕口收缩，就像下甬绞紧了季雨泽的阳。

        然后沈一凡环住季雨泽的脖子往下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