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四手指进了里，又忍着疼试图把手掌使劲往里探，可惜，尽如此，粘了他无数蜜的笔在溜溜的里来回动，窄的中又让手指没法用力，即使摸到了笔杆也本弄不出来。

        “明天我要睡懒觉，所以一定会迟到，要是忍不住发，就把笔放到里缓一缓。”

办法。

        不过，令人难受的是，兔子笔虽然胖，但着实有些短。全进去都只是刚好抵在点的位置上。路玖手能握住笔的地方太少了，只能着兔耳朵，本使不上力气。笔在点上力不均地戳来戳去，反而弄得越来越。

        路玖下意识地点了点。过了许久回过神来，愤愤地将笔扔进书包，在心里说，我为什么听你话！我才不用这种鬼东西！

        看到老师不再关注他，路玖松了口气。这才敢慢慢把刚刚一直放在里的手慢慢抽出来。

        路玖又疼又的快急哭了，可此时上课铃响，老师跟着也进门了，没办法去厕所。就这么坐着，肯定是怎么也弄不出来了，估计得着笔杆子一节课！这么一想，路玖心情一片灰暗。

        “不用，老师，我稍微趴一会就好。”

        路玖难过的要命，更进一步指责

        不知不觉，笔进入了更深，直到手指都有些碰不到笔尖的深度，路玖察觉到一丝危险，指尖立去勾兔耳朵，在抓住时松了一口气，却往外拉的时候，噗的一声，盖子脱落，笔杆依然留在了里。

        突然被叫到名字，路玖立直起来，快速收拾好表情，尽可能平缓声线回应到：“老师，他今天没来。”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路玖的脑子开始嗡嗡地响，突然就特别想哭。自己居然在和老师讲话的时候把手放在里！万一老师让他站起来说话他就完了！刚刚同学们都在看他，会不会有人发现了已经发现了异样？他如今怎么成了这样？啊？如果他下没有这口整天作怪的该有多好！他为什么要承担这种无端的恐惧？

        程闰樊看着人觉得可爱，把手牵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又说：“真乖，真听话！等我明天来学校，给你奖励！”

        “嗯，有点…”路玖又紧张又难受，只能混不清地回答到。

        路玖慌了神，扭动着屁用力，想把笔杆弄出来些，结果来回收缩的肉居然把笔弄得更深了！这下路玖不敢乱动了，深怕这玩意儿藏在里弄不出来。然而间包裹着笔杆子依然觉得饥渴，笔杆偶然在间的动更让意加深了几分。

        “唉！本难移啊！”老师叹气，看了看路玖，有些惊讶，“路玖，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不舒服？”

        “好的。同学们一定要多注意啊，夏秋季节转换，容易生病，多开窗，多喝水…”

        唔！好凉。路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嗯，有点爽。虽然直的，比不上手指灵活，但也比自己玩爽多了。他抓着兔子笔盖，在里插的不亦乐乎。

        “还好吗？要不要去医务室或者请假回家？”

        程闰樊回家后把里面笔芯去了，又来来回回洗了半天，最后消了毒，放到一个干净的袋子里。第二天到了学校，在又一次把路玖弄到高，气吁吁地趴在桌子上两眼放空之后，他把笔交给了对方。

        然而第二天，理所当然地迎来了路玖的真香现场。习惯每天早上被手指弄的小又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小心翼翼地把笔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将昨天的在心里说的话全抛之脑后。他看着这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叹了口气，扒开子，把它了进去。

        “真的不要紧。”路玖强打起神。

        这天放学，程闰樊在路过文店的橱窗里看到一种圆珠笔。笔的整个笔都被橡胶包裹着，胖胖的，笔盖是那种女生喜欢的动物可爱造型。他进去挑了一会儿，选了一个白色小兔子造型的，高高兴兴地出了店。

        老师猜测这孩子学习上心，不舍得耽误课程，很是感动。路玖自己觉得没问题，老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叮嘱：“难受了一定要说，不要害怕耽误课程，可以找老师之后给你补。真的不要紧吗？”

        唔！好难受啊！啊哈！再进去些！在用力些！啊啊啊！好爽！路玖干脆把手指也伸进里，按着笔杆，在里压着点来回动。啊！好舒服呀！呜呜呜…再深一些！啊！

        “路玖，今天程闰樊没来吗？”

        路玖木木的把笔接过来，紧紧地攥在手里。他的脑子还在回味刚刚高，没顾上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