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回应着，没有认真回答的意思。

        路玖很恼火，立握住在自己上作乱的大手，严肃地看着程闰樊说：“你认真一点，这是我的底线。你不同意，我立转学。”

        程闰樊笑着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点德还是有的，不会往外说的。”

        “第二，你得和我说明白，你怎么知我是双人的？”

        程闰樊没有立即回答，手向上攀，摸到一个红红的小珠，转着圈圈弄了两下，路玖弯着腰闷哼出声，他才不紧不慢地解释：“很简单啊！你上味特别明显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紧双，来回磨蹭，一猜就知你长了一个女人的。我开始以为你女扮男装，后来去厕所却发现你也是个带把的，那你就只能是个双人了。”

        “胡说，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确定？”路玖有些崩溃，“若是这样，那其他人岂不是都能猜到？…”

        “别人没我鼻子灵，没办法发现你这个高冷男神什么时候发水，自然也没办法发现你夹着磨。”程闰樊坏笑，低往亲了亲路玖的脖子，“而且我之前也不确定，昨天看到了才敢肯定。”

        路玖被亲的发，难耐地推了推程闰樊，深呼一下，接着问：“第三，你是怎么看我的？你是好奇双人的，所以想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程闰樊动作停了停，看着路玖的眼睛，笑着反问：“什么原因？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或许只是单纯的变态，想找人发望，或许是看不惯自己装出的高冷样子想要羞辱他，又或者，可能会是喜欢？路玖怎么知？

        “我喜欢你的。长得这么好看，格也很有意思。明明一直在发，却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脸。尤其昨天，嘴巴说着狠话，却抓着我的手使劲，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说着，程闰樊把手伸进路玖的两中间，路玖感地一下子夹紧双，连带着把程闰樊的手也夹在间。

        “我本来也没想对你什么，可你时不时看着我发我就忍不了了。你说你怎么这么贱，每天让我还总看着我意淫。我说我帮你，你还装清高说你不是我想的那种人。真是把我给我气乐了。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下，使劲，把你那水汪汪的烂，把你上面的小嘴到服，向我歉，向我求饶。到你以后每次发的时候都求着我干你。”

        程闰樊的话越来越骨，手上还用力在自己间弄，路玖下面的水不停，也越来越，不停叫嚣着让路玖抛却自己的尊严，跪在地上，让程闰樊像他说的那样对待自己，把那些话一一实现。

        路玖被弄得出了眼泪，嘴里也不停出舒服的呜咽声。他的心里乱糟糟的，他很想遵从自己的望，可又十分恐惧把自己赤得暴在人前。他的不正常，尽他之前努力不去在意，可自己是个怪物这种心理总是深刻的影响他。他害怕被人唾弃，害怕让人嘲笑，可自己的却格外喜欢被这么对待。

        路玖恨自己的子，恨那口，让自己仿佛神分裂，让自己控制不住发浪，下贱得不成样子。

        “让我吧。把分开。”程闰樊等不到路玖的回应，渐渐失了耐心，直接命令他。

        路玖缓缓张开了双，让本就在间的手更加自在灵活地活动。深色的校服已经透了，现在不说程闰樊，他自己都能隐隐闻见自己的味了。

        程闰樊把手伸进了路玖的子里，了两下前面直的肉，便直奔那哒哒的小。

        噗嗤，一下子就把三手指插到了最里面，路玖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没等他缓过来，程闰樊的手指便快速动了起来。

        “不要…嗯…太快了…难受…啊…舒服…”路玖小声乱喊着，手臂环上程闰樊的脖颈，像小猫似的乱蹭着。

        突然响起脚步声，程闰樊立把怀里的人放到凳子上。路玖回了神，立捂住嘴巴趴到桌子上。可恨的是，程闰樊手上动作没停，再次伸进校服中动了起来。路玖爽的要命但也害怕的要死，高度紧张下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了出来。

        “咦？闰樊？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经常睡过吗？”进来的同学好奇地问。

        程闰樊慢悠悠地收回被得的手，还在路玖的子上了，笑着回应：“今天醒来看错时间了，还以为自己迟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