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破口大骂，嘴角溢出的津和破碎的呻便阻止了他。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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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山秘境中的赤莲花，能活死人，肉白骨。您想复活那个女……师娘，这个筹码够吗？”

        尺青岚暗暗握紧了右拳，最终却又松开了。

        宋量心一紧。

        异物狠狠插进那已经一塌糊涂的小，是尺青岚的手指。

        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尺青岚就这么看着师父。是宋量先打破了这份两人重逢后难得的和平。

        “……为何？”

        “师父。”

        “啊……哈……停、停下……”脑海中愈来愈欢愉，宋量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说这话时，语气倒像那个刚被他捡回去的孩子了。

        “早就听闻师父受了天罚，变得不男不女，没想到是这般……”

        “我杀了你，你对我说你信我？”宋量却觉得好笑，“你又在耍什么伎俩、搞什么把戏？”

        手指插进来的瞬间，宋量浑颤抖了一瞬，随之而来的便是羞愤和恼怒。

        尺青岚用宋量被撕碎的衣摆拭着被满爱的手，仿佛苦恼：“只是手指就已经爽得受不了了啊，师父。以后若是我真的进去，您岂不是得一插就……”

        宋量仍是满脸红，闭上眼睛不去看尺青岚。不仅是愤怒，更多的是爽得没有力气说话。

        “呵。”宋量被迫感受着方才下的从那口涌出时的酥麻。

        “如果你想羞辱我的话，随你满意。但如你所见，我受了天罚，成了凡人了。”宋量仍闭着眼睛，“你……放过我吧。”

        “我能相信，的只有师父了。”

        “此话当真？”

东西尽收眼中。

        “什么？”

        “怎么会呢。”他语气平静，“相逢即是缘，师傅要让我饶了你，不如来帮我一个忙。”

        “你想……干什……”嗓音沙哑。

        良久。

        尺青岚一只手扶住师父的背，一只手在师父下动作。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进入从未被异物进犯过的花，模仿着交媾抽插、抠挖着。每一次插到深或某一个点，宋量握着刀鞘的手便忍不住更加用力，红的面庞上挂着忍不住的泪珠。他尝试反抗，但意识和都不听使唤，尺青岚似乎以此为乐，而他自己下初尝人事的小东西沉沦在爱的海洋中。

        “我暂时恢复你的灵力，把你的佩剑暂还于你，而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找一样物品。”

        “……”

        尺青岚永远可以笑得纯良。

        本就快要昏厥的宋量希望此时自己真的立刻失去意识。

        “从您发现我是蛇妖化人之后，在您眼里我似乎只会撒谎了。”

        “……可爱。”

        巅峰后刹那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