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吃那家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翻到那家店的联系电话，幸运地得知今天还有位子。店址很近，他和那孩子着风走了几分钟也就到了。

        走进门才看得见店名。晓淇探探脑地跟在杨知谊后，两人坐了靠窗的位置，窗外看得到店主自己设计装修的和风庭院。

        “原来是日料啊。”等待上菜时，晓淇还不老实地左右张望。

        “我记得这家还不错的。”当然也绝对超出这孩子的消费水平。

        “对了，你家那个的姓很少见诶。”

        “是你少见多怪。”杨知谊笑他。

        “你们家的生意是不是都他在啊？”

        “……差不多吧。我们是合伙人，不过的事情还是他经手多一些。”

        “为什么？”

        晓淇这孩子，怎么看都是个迟钝的小呆鸟，却又好像总能嗅出别人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们现在主要还是时装，这一块我很久没了。”

        “那你是什么的？”

        “珠宝。”

        服务生送来他点的清酒，他给自己斟了盅酒。虽然他不怀疑晓淇对酒的熟悉，还是恪守原则不允许未成年人在他面前饮酒。

        “服装太累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可以对晓淇谈论这些，“我大学了四年，累到吐血。出国就转了专业。少晗怎么能保持这种干劲，我也觉得很神奇。”

        忽然他眼前水花一闪，是晓淇用右手小指在他酒盅里飞快蘸了一下，又把指尖进嘴里。

        杨知谊愣了一刻，又恼火又忍不住觉得可笑。如果坐在他位置上的是少晗，大概已经恶心到扔杯子了。

        “这么贵的酒我也想尝尝嘛。”那孩子赖地笑着。

        【10】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凌晨降临了。

        杨知谊在半醒的朦胧中看到卧室窗外的花白，隔窗感到一份不存在的凉意，也为这白色的美梦而欣喜――今天的晨练看来是要取消了。

        他在被子里翻个，揽住边人温的躯。这样的天气适合在床上依偎。他一只手钻进爱人的睡衣，手掌覆上左，就像试探能否透过这单薄骨肉感到心脏的搏动。他开始手下的小尖，也许是想知这小东西和它的主人哪个会先行苏醒。

        小莓果在他的爱抚下成熟起来，几乎在同时，被扰醒的Omega也发出一串抗议的咕哝。他贴上去吻了吻那片散发着香气的后颈肤。

        “我们今天不出门了。”他任地决定。

        “……那你多睡会儿吧。”少晗从床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要起来了。”

        他收紧了搂在对方腰间的手臂。

        “你是我的小兔子，我要把你绑在家里。”他突然冲动发起这种幼稚的调情，“不给你穿衣服，不准你合上……”

        “。”少晗在他怀里笑着挣扎，“快放开我。我要去弄早饭……要不要给你留一份？”

        杨知谊没有放手。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强烈的焦虑。但下一秒钟，他想：为什么一切都要有解释？为什么不能只是随所至？

        “……别走。”他几乎贴着少晗的脖颈说。

        少晗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安般地抚摩着他的手背。

        “别离开我。”

        在他放松的臂弯里，少晗翻过面对他，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合他孩子气的挽留，用叮嘱儿童的口吻说：

        “好好看家，别给陌生人开门。”少晗吻了他的额，掀起被子下床去了。

        不到一个小时后，家里只剩下他自己了。他想在床上多享受一会儿雪天的奢侈温，却又怎么也找不回梦醒时的兴致。

        他百无聊赖地抓过手机，浏览朋友们发布在社交帐号上的各样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