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惜又小声哭着改口：“双、双人……我会去手术的，不会恶心，别打我……”

        但还是能清楚看见白纸上写了一个“孟见曦”。

        闻惜不可控地生出一空虚感，下面好空，能不能插一下，一定会更爽吧？

        程宜知慢慢蹲下来，手从他的间伸进去，摸到一手腻。

        程宜知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他一圈：“别哭了，今天不你。”他勾起角，“你叫什么名字？“

        程宜知忽然把他的放下来，住他下颌迫使闻惜看他。

        “不……”闻惜喃喃重复，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却哭得更惨，“程哥，程哥不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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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宜知的速度变快了，闻惜的被磨得生疼，但下却因为速度越发感。闻惜在快感和耻辱交替的浪里泪，口开合，他?知那个小隔着内布料都在索求阴的安抚。

        闻惜泪蒙蒙地看他，以为程宜知良心发现了。

        但程宜知只是看了一下旁边：“你喜欢孟见曦？”

        闻惜痛得都绷直了，他后知后觉明白程宜知想什么，毫无章法地用力乱踹：“不要！”

        “男的还是女的？”程宜知冷淡地问。

        闻惜“唔！”了一声，惊恐地低去看，又慌忙从地上起来急速后退。他脊背撞到台子，脸色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痛的，惨白得像张纸，混乱地摇。

        怎么越越了？

        程宜知声音沙哑：“怎么还长了个？”

        到最后他只能把埋在程宜知的上，剧烈地哭、放声地哭。

子寻死。

        就算对方在了内里也不该是这种感觉，程宜知觉得自己像在磨一个女人，他想不出原因，所以出阴，伸手把闻惜的内扯了下来。

        闻惜不敢回答程宜知，他已经很不正常了，要是被人知取向也和大众有区别，岂不是更糟糕？

        第一个秘密是公开的，他耳朵弱听。

        闻惜像被他戳到痛一样，整个人缩了一下：“男的……”

        他的神支好像崩塌了一样，闻惜不顾一切地从台子上起来，因为失去平衡他径直朝前扑摔下来，整个人跪在程宜知前。

        闻惜的心有一个女人才有的小，被他磨得都微微张开了，漉漉的泛着水色。

        他上还有青青紫紫的淤痕，程宜知他几步远的地方看闻惜赤着下，严密闭合，只能看得见有秀气的阴，谁能猜得出下面还有个？

        程宜知抽出手指抓住他两条小，狠狠往自己前一拉。

        闻惜下意识跟着他目光看，那是张被叠成小方块的草稿纸，也许是剧烈挣扎让它掉了出来，已经被碾压得凌乱了。

        闻惜翘的率先映入眼帘，然后程宜知在阴的下面看到了他永远忘不掉的画面。

        眼泪收不住，闻惜抓着程宜知的子，口不择言：“不要看……求求你，没看见、不要说……我是怪物，啊……”

        闻惜像看到救星一样看向他，谁知下一秒程宜知抱着他的腰把他又扔上台子，一手指直直插到他的小里面。

        “再叫大声点全校都知我在强你。”他一句话就让闻惜闭上嘴，“到时候就让他们都来看看，你下面长了些什么东西。”

        下面被手指暴地扩张，闻惜上半也动起来，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台子上求生，试图往台子中心挪躲开程宜知。

        闻惜哭得都没力气了，用手拍打着程宜知，可毫无作用可言。就在闻惜清楚感到炙热源抵上自己下的时候，程宜知意外地停了下来。

        程宜知的动作太快，闻惜本没有反应过来。

        指尖碰到微凸的肉粒――是阴。闻惜抓着他子的手骤然收紧，闻惜把夹住了，试图把程宜知的手挤出去。

        孟见曦是高三的学长，品学兼优，是学校女生公认的优等生男神，清隽温和，谦逊有礼。

        闻惜的心渐渐沉入谷底，第三个了，这是他第三个秘密。

        他看见了，那朵肉花白饱满，心有点粉色，青涩又。

        等下传来暴在空气里的凉意时，闻惜才像被重启了一样，尖叫一声闭上：“不要看！不要看！”

        他夹的动作没能成功挤出程宜知，只让程宜知和他的小贴得更紧了。

        他急促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察觉程宜知逐渐改变的眼神。程宜知着闻惜的心，视线落在内上――

        “没有长……“闻惜崩溃哭叫，“我不是，不是怪物……”

        程宜知眼神晦暗，向口探了一手指，他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小里面紧得手指都开拓不了，一插进去就有肉来阻拦他。

        第三个是他喜欢孟见曦。

        第二个是他畸形。

        他声音微弱，又觉得自己这个回答太搞笑了一点，他都让人家看到自己的女了还嘴说男的，谁信？

        程宜知朝他走过来：“……不打你。”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