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程宜知用手撑着台面，冷冰冰地出声：“站住。”

        程宜知看他不动，不怒反笑，然立着：“你要我说第二次？”

        是两个男生，看样子正好在插入的时候被打搅了好戏，因为闻惜看到还坐着的那个男生阴立，上有个了一半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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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宜知问：“坏了别人好事就想跑？”

        他看着对方僵地又转回来――脸还不错，长得好看的。

        周围有人犹豫：“乐哥，万一周末了没人去材室……”那闻惜岂不是要被关一个周末？

一次感谢司乐，他把埋在臂弯里，努力不引起司乐的注意。

        他眼珠一转：“让他喝自己的呗。”

        打炮被搅黄，他冒火极了。眼前这个男生上灰扑扑的，脸也有伤，不知是被谁打了的倒霉鬼。

        好，真是好，倒霉倒到他面前来，真他妈活腻歪了。

        程宜知慢条斯理地扣衬衣纽扣，他的位置背对着窗，窗开得很高，光从上方斜斜地下来，映得他整个人都有温的光晕。

        虚掩的门被拉开，司乐把闻惜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咔”的一声把挂在门上的锁给合上了。

        他摸着墙往前面走，痛得很，因此看路也有点看不清。闻惜绕过几个装球的笼子，往窗方向走，突然在一排架子前停住了。

        他胆怯地抬，程宜知坐在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他关材室里。”司乐啐了一口，狞笑，“今天周五，晚上没晚自习，老师问就说他提早放学，逃课了。”

        外边有“哐哐啷啷”的声音，想来那个男生出去了，闻惜往后退了一步，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就想往外跑。

        闻惜都打结了：“对、对不起……”

        闻惜把低下去，躲在架子后面。

        闻惜右手扶着架子，左手捂着，怔怔地看着两个人。对方也看着他，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哄笑声此起彼伏，闻惜被一群男生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材室走。他们找了个最偏僻的材室，放报废的运动材的，门常年不锁，平时本不会有人去。

        可能是前戏得太投入，他们甚至没听见闻惜进来时候的动静。

        那排架子后面有两个人，衣衫不整，一个坐在另一个人上。

        “你他？”司乐冷冷瞪了一眼说话的人，“那就让他在里边儿呆着啊，人饿几天又不会死，渴了……”

        他认识里面这个男生，或者说七高没什么人不知他――司乐的家庭背景和他比起来好比蝼蚁和大树。闻惜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招惹程宜知了，他把程宜知的好事坏了，如果程宜知要让他退学，他在七高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程宜知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口。他衬衣本就解得只剩下面的扣子，这样一扯膛得更多，上面薄薄的一层汗，汗像蜜一样涂在上，把肌肉渲染得纹理清晰。

        被人坐着的那个男生打了一下另一个人的屁，手掌和肉接，发出清亮的声音。他说：“下来了。”

        闻惜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程宜知把上的避孕套扯下来，扔在旁边，出声：“你不会打电话叫人吗？”

        上那个男生才慌乱地下来，背过去穿子。

        眼前骤然昏暗了下来，闻惜刚刚被打得站不稳，这时候只能跌跌撞撞地扶着墙，不让自己摔下去。

        他怜悯地用脚尖挑了挑闻惜的下巴：“你把老子惹冒火了，背个分不过分吧？”

        闻惜快哭出来了，几乎当场就要给程宜知下跪：“对不起，对不起，程哥……”

        但他的神情却很冷淡，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他急忙往后退，撞到了架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那个穿子的男生总算把子穿好了，转过来恶狠狠地对闻惜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他倒不意外这人认得他，程宜知动自己的，上面还沾着避孕套自带的：“过来。”

        他想找窗，在有光的地方蹲一会儿，等司乐走了就喊一喊，运气好的话能遇到其他同学，找场的理员用钥匙把他放出来。

        外面那个男生“啊！”了一声，闻惜听到他似乎在打电话，门应该很快就会开了，闻惜稍稍松了口气，旋即又提起心看眼前的程宜知。

        他系好鞋带往外面跑，只一小会儿，闻惜听到他叫起来：“程哥，锁上了！”

        他说：“给我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