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算。”

        “今天就到这里。”景戈的声音很低，比平时还要低，大概有D3了，曲顺意不合时宜地想着。

        他微微颤抖着，上闪

        曲顺意的眼眶有些红，他抓住了景戈的手，牢牢地抓在手心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洗完了？还冷吗？”

        曲顺意衣服脱得很快，巾扔掉之后就被他扔到了地板上，然后他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衣，似乎是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白皙光的膛了出来，室内很，粉的粒静静地绽放着。

        “你很紧张吗？”景戈问。

        “不，我不紧张，我只是在想，我们一会儿要干什么。”

        景戈的眸光动了动，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他的脸上，那不是可怜，不是同情，那是一种，对于类似于对闹脾气的孩子的溺爱。

        “曲顺意？”

        “带我走吧。”曲顺意说。

        曲顺意握紧了拳，指关节上破的地方裂得更厉害，出了鲜血出了红肉。低？凭什么他要低，他该低吗，低就能不被欺负吗？就能好好上完学吗？

        “贝昱宣，你只是享受别人把你当成救世主而已，你看我可怜，你想帮我，只是为了满足你高高在上的骄傲感。”

        他不需要曲顺意摇尾乞怜，不需要他刻意讨好，他只想要曲顺意别再哭了。

        景戈是站在他这边的。

        曲顺意往下扯掉了子，连带着内一起，顺着他两条笔直纤细的落下来。

        “你知自己为什么被欺负吗？”

        景戈看着曲顺意，曲顺意不敢看他，他的手指在颤抖，颤抖着搭上了睡。

        “什么事？”景戈问。

        曲顺意站了起来，拿开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巾，出了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景戈有些惊讶，但他没有开口阻止他，因为他没那么君子，如果这就是曲顺意的决心，他也想看看曲顺意可以到什么地步。

        曲顺意没景戈依旧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景戈也以为他不会再动了，没事多大力气，只是虚虚搭在那里。

        “不冷了。”曲顺意走过去坐在他边，看上去有些不安。

        “你比他们更恶心。”曲顺意充满恶意的说着，他知自己不该这么说，可他忍不住，他已经无法再失去了任何东西了，除了那份可笑的，死死撑着的自尊心。

        曲顺意呆愣愣地抬起，景戈正站在他面前低打量他，很奇怪，景戈比他高那么多，他的目光垂下来时，曲顺意却并不觉得他在刻意地俯视自己。

        他慢悠悠走出了浴室，发尾还有些，翘起了一个卷。景戈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两条长叠在一起，神情有些漫不经心。

        曲顺意额角的汗落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被汗打了，发粘在了那里让他有些不舒服。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从不会低，他们只不过是想看你低而已，可你学不会。”

        “够了。”景戈终于出声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曲顺意的旁，拉住了曲顺意的胳膊。

        曲顺意有时候真是坦诚的可爱，景戈笑了笑：“你想干什么？”

        “谁欺负你了？”

        景戈的手贴了一下他的脸，他的掌心有点，让曲顺意清醒了过来。

        这年轻漂亮的躯彻底赤着展示在了景戈面前。

        只是这么简单地一句话，但却那么清晰的表明了立场。

        贝昱宣脸色彻底变白，不知还以为是他刚被脏水浇了一般。曲顺意说完就往前走，贝昱宣在他后叫了他一声：“曲顺意！”

        他只不过是想好好上完学而已，如果低就能上完学，那低又能怎么样？可这是他的错吗？明明父亲不是这么教他的...父亲说...

        “呃...我不知，但我觉得，有件事你得知。”曲顺意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额渗出了一层汗，他看见景戈的眼瞳似乎晃了晃，那抹幽绿色变得越来越深邃。

        曲顺意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景戈似乎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等他最后的决定，他想着，如果这一次他没有拒绝，那曲顺意就再也没有拒绝他的机会了。

        曲顺意僵立在原地，突然生出几分迷茫。

        他被带回了18层，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房子，华丽，空旷，看上去不像住过人的样子。曲顺意洗了澡，换上了景戈的睡衣，好不容易从寒冷里缓过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现在顾不上那些不舒服，在他答应景戈之前，要先确定景戈不会嫌弃他。

        “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说什么狗屁的照顾。

        曲顺意茫然地抬起，他的眼睛是的，跟他被打的额发一样，整张脸都透着红的水汽，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已经不能停止了，他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