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绥困得差点睡过去。他强撑着睡意，去浴室把自己胡乱清理了一下，又把桌上没人动过的食物放进冰箱里，终于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第二天起床，柏绥感觉有些重脚轻，晕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卫麟俯问他：“里面？”

抬眼看，发现是自己被扯下来的脏内，他羞耻心汹涌悸动，竟然绞着里的东西，惹得卫麟掐着他的腰，干得更凶了。

        柏绥脑子还发着热，没反应过来：“走？”

        卫麟看了眼手机：“我要走了。”

        师兄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不用跟我说，你完交接就行，我相信你的水平。”

        卫麟摸他的脸，又亲他，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把他下面干净了，突然笑：“幸好你不是女孩子，进去也不会怀孕。”

        黑暗中，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向左边，摸到旁边的枕上，还是空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啊，倒是有另一件事。”

        “什么时候谈的对象？”师兄促狭地笑：“竟然连我都不知，还以为你立志匈未灭，何以家为呢？”

        “嗯。”卫麟低整理了下自己的子，又穿上外套，：“有个人傻钱多的美国佬想买我们的件，还没决定卖不卖。我买了六点的机票，要再回加州一趟。”

        中午，同门的师兄约他吃饭。

        师兄敲了敲桌子，假装生气：“什么？找到那么帅的男朋友还不愿意说？她是英国公主还是一线女星？”

        柏绥抬，看见那个靠在门口，由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的行李箱。

        柏绥捂着脖子，知自己在师兄面前掩饰不住，顿时窘了。

        师兄一眼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和鼻尖，诧异问：“这个天气也能感冒？”

        他们专业分两大类人，一类是家里缺钱，幻想在金市场鱼跃龙门的；一类是天生住在龙王，散发着资本主义的金钱臭气，随时准备回家继承王位的。

        柏绥干笑。

        可能昨天好久没过，又一下被干狠了，发烧了。

        师兄忽然俯凑近，柏绥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衣领就被撩开了。一个鲜明的牙印子赫然出来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柏绥问：“吃了饭再走？”

        师兄坐回去了。柏绥红着脸理了一下衣领。

        这位师兄之前给柏绥推荐过好几个翻译工作，人很好，在学校里算是他比较说得上话的朋友。

        卫麟贴近他额，他的耳垂，像物的小耳朵，“不吃，走了。”

        昨天卫麟在里面时咬的。

        柏绥赶到餐厅，捋下帽子，黑发有些凌乱。

        师兄目光在他雪白的脖子上掠过，一怔，突然笑了起来：“嗯？没盖被子？是盖了别的吧？”

        柏绥想转移话题：“师兄，上次我给S公司翻译的那份文件……”

        事情结束了。柏绥两发颤，稠的从里面淌出来，沾了两。

        柏绥了鼻子，带着些黏糊糊的鼻音：“嗯……晚上开空调，没盖被子。”

        卫麟又走了。

        “我有个朋友家里需要一个家教，报酬不少，你想去吗？”

        这位师兄是后者中的冒尖儿，加上本人一表人才，因此女朋友络绎不绝，遍布各大专业，柏绥脖子上的斑斑点点是怎么回事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师兄用开玩笑的语气：“哟？床上……咳……格还很凶嘛。”

        他一沾枕就睡着了。

        柏绥支支吾吾：“嗯……这个……他不太愿意我说出去……”

        这天的应用经济计量课要点名，他不敢缺课，套了件厚点的带帽卫衣，勉强挡住上面被出来的红印子，脚步发飘地出门。

        不套就是默认在里面。柏绥自己也懂男人天生的占有望，他总是让着卫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