徇这下就是想哭，也得忍着，夜看他表现不错，说了“嘘嘘”，徇这才能排。

        夜说这话的时候，顺手帮徇干净了黏在脸上的点心屑。

        “你还适应得好。”

        这天大家都很忙的样子，其他人都没找徇侍候，他就一直跟在夜边，夜去哪，他就得跟到哪。

        最终徇没吐出来，但是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徇用柔的轻轻黏在夜手指上的点心屑。正着，夜突然将整个大拇指指没入他的口中。

        徇很委屈，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夜也不叫醒他，就让他睡着，但徇没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不是自然醒，是被意憋醒的。

        夜见徇憋得脸色微红，看看自己微起的玉，又看了看亭子外面，大概明白了他的用意，把他牵出去。

        徇要，夜还不让，“记得，我说嘘嘘，你才可以，我说停，你可就得停，不听吩咐可不行。”

        感觉到徇的异常，徇把手指抽了出来。

        徇不知所措地着，抬眼看夜。

        “免费食物可不好，这个也吃掉。”

还给他吃了点心，不过也是扒着碟子上咬。

        夜说这话的时候，徇太急了，已经漏出两滴来，夜不满地拿小竹鞭抽了两下他的屁，“我有说开始了吗？”

        但是夜没有让徇一次排干净，徇排一点，他叫停一下，彦不得不憋住，如此重复五六次之后，夜说了句，“好了”，就不让徇排了。

        “物没有物样那怎么能行，你要是不到，那就不能了，我给你堵上？”

        学就学吧，徇一咬牙，双手撑地，单跪着地，抬起一只脚来。

        徇无事可干，就待在凉席上陪夜，扒得久了无聊，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凉席上侧卷成一团，像一只猫一样睡着了。

        徇爬扒着排不方便，想站起来，但夜不允许。

        让徇了些，夜觉得他待在一个地方也无聊，就带他逛逛，正逛着，下人说彻有事要他。他想想这个时候牵着徇过去不太好，就顺手把徇拴在了一棵树下。

        “你知狗是怎么的吧？你得学着小狗，抬起一一只脚来。”

        这……本来爬着就很难了，还更抬起一只脚来，徇摇，表示自己不到。

        事实上，徇排了也就三分之一左右，意还是很明显的，夜不让他排，他也没办法，至少现在比盈满的时候好过了些。

        不过那天夜也没上哪去，给徇清理干净，给他吃了东西，就一直待在凉亭里看书。偶尔逗逗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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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徇的口腔的，夜就是觉得好玩，手指在里面有一上没一下地搅得了一下。

        徇的铃口现在没被堵着，忍不了多久，急了就得排，他不是很想打扰夜，但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不得不蹭蹭夜。

        夜临离开前还摸了摸徇的，哄小孩似的说:“乖，学狗蹲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还有，不许偷偷了，不然我给你灌回去。”

        徇刚吃了东西，就会突然被手指在口腔里搅动，觉得恶心，有点想吐。

        夜看他这样，也不怜悯，“你要是敢一滴眼泪，今天都别想排了。”

        “你这嘴还真是气，吞吐那么大的物都没事，个手指就这样了。”

        徇真的是快忍不住了，不知是憋的还委屈的，被抽了俩下之后，他眼睛又红着起了一层水雾。

        徇一点都不想憋，何况这时他已经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