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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阮棉和于渚走得越来越近，于沔好像成了寝室的局外人，本插不进他们二人的小世界。

        于渚会经常和阮棉躺在一张床上，给他念诗；会专程到校门口最受欢迎的茶店，给阮棉打包半糖的招牌烧仙草；还会在阮棉不开心的时候搂住他，轻言细语地安。

        天天看这二人眉来眼去，于沔只好自动开启屏蔽功能，对于渚的偷亲、偷摸、傻笑视而不见，对阮棉上一秒还兴高采烈地和于渚说话，下一秒看到自己就赶紧闪避的区别对待假装不在意。

        终于有一天，于渚和他说：他俩在一起了。阮棉答应了他的追求。

        不知怎么的，于沔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气闷，他把这归类为自己对哥哥抢先谈朋友的不满，但还是强颜欢笑祝福了他：“行，恭喜啊。”

        “阿沔，你以后对棉棉温柔一点，他很怕你。”于渚替自己小男友劝他。

        “哥，我哪儿凶他了？”于沔不服气地反问，“是他每次看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总之，别一天天苦着个脸。”于渚对弟弟的转变也很摸不着脑，明明他高中时候都不是这样的――至少对外人从来都是彬彬有礼，没见过他第一次见面就冷言相待。

        5

        那两人谈恋爱之后，于沔还没意识到会有什么不同，直到一个没课的下午，他提前完成学习任务，从图书馆回寝室。

        走廊里空的，没有一个人。

        他一贯动作比较轻，用钥匙打开寝室门，没锁死。

        难于渚他们也回来了？不是说要学到晚上九点吗？

        他刚打算和二人打招呼，就被屋内的场景惊得退出门外，只留一个隙偷偷观察。

        棉棉光着子，被于渚搂在怀里，他的床正对着窗，午后的阳光洒落在他单薄瘦削的背脊上，简直把那一片印成了半透明的金黄色。

        很美。

        于沔看得有些痴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掐着自己手臂。

        那光一般的背延伸下去是不太丰腴的，被于渚两只大手像和面一样不断地着，底是一个浅红的小口，被在里面的肉物撑得很开。

        “阿渚，我……我受不住了……”棉棉像一团云朵，乎乎地缩在于渚怀中，语音中带着抽泣。

        “刚才棉棉说吞不下去，这会儿也全吞下了，”于渚接连不停地吻过他的发，手从移到背，像给小动物顺一样轻抚着，“你可以的。”

        “好……好……那你……轻点动。”棉棉听话地把埋在他的口，语调绵，如同陈列在橱窗的致玻璃制品，稍有不慎便会被碎。

        “棉棉，棉棉，棉棉……”于渚的声音就像带了魔咒一般，引得门外的于沔对着口型，在心底不住地跟着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