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轻咬一口他哥的鼻尖，“如果不是你，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举了。”

        隔着睡衣他哥的肉，他糊不清：“你就一天天可劲撩我吧。”

        安辰被的人往后窜，韩泽的鸡巴隔着内戳他口，两片小阴鼓起包不住里面的小，一下下的大。他弟眼渗的粘全抹他内上了，蹭着内往口里捣，布料陷在肉里摩出水。他弟说是，着着就变成隔着内他。

        “荤味情话”。安辰觉得这很可爱。他甚至主动啄了一口他弟的嘴巴。

        人的妖。他心想。

        那烟夹他哥两手指中间，红火星子烧出蓝烟雾，一缕缕跟蜘蛛妖吐丝一样，衬的指尖都白的漂亮。他哥就倚在洗手池，从镜子里和他对视。

        韩泽不想自己太禽兽，心里念着乱七八糟的词把自己当唐僧。他都想好了　只要唐僧装的好，还能跟着妖跑？

        “是啊，你明明什么都没，但我就想和你接吻爱。”

        “……”

        他疼的抖了下，胳膊缠上韩泽的脖子。脚背无意识的摩他弟的腰，一伸一弄，缠绵如漂亮女人用勾引情郎。

        他哥偶尔还会掰开他的嘴检查有没有味，没有味就接吻，有了就算。

        妖被他摁在水池边亲，后背磕的闷哼一声，差点握不住的烟吊着好长一截灰落他手背上。

        “妖。”他咬着他哥脖子鼓起的，咬牙切齿。

        明明特平常的调子，怎么就跟撒一样让人心了。

        可怜的安辰，被的浑打哆嗦，哭的抽抽搭搭，撞的麻还酸。一边挨还得一边帮着提溜他弟的裙子，他弟的衣服都贵，生怕沾上了不好洗，上次他屁里的水糊上去，他自己都

        他先是一怔，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也不顾烟味，上去就啃他哥的嘴。

        他穿的是脖子后系个带的红睡裙。多，光洁一片后背就两带子交叉当个装饰，安辰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背借力，指甲在耸起的蝴蝶骨后面留下三红痕。

        “想你的时候。”

        韩泽直认为自己被一团柔的棉花撞到怀里。早就知有个烂俗的词叫小鹿乱撞，他心想，自己这小鹿也太能蹦跶了，一遇到他哥就在心里耍蹦极似的。

        闹钟十分钟之前就响了，被他一巴掌拍地上后壳翘起一角。不想起，不愿起，赖在被窝，被窝里有他哥，是他的温柔乡。子底下的床是的，他哥的肩窝也是的，他侧个子，揽住他哥的腰深一口气。薰衣草洗衣的味，淡淡烟草味，还有香味，从他哥骨子里肉里透出来的，有点像女人的香。

        他以为他哥不抽烟，所以自己抽完还总是站在窗前冷风散味。北京的冬天，零下十几度他就这么抗着。每每完还报复似的，把他哥抱怀里取。手搓出点温度往他哥肚上蹭。

        韩泽从被窝里探个胳膊出来测温，寒嗖的打抖，立又缩回去。

        “张嘴。”韩泽手指插进安辰的发间，一步步的发号施令。“伸。”

        尖从里探出来，怯还羞，但在韩泽眼里　这就是妖吐着红放浪形骸。

        安辰被他衔住了尖，有点疼，子不由得往前趔趄两步，前两团肉就被薄薄一层睡衣布料勾勒出曲线，子出个小尖直落落挤压在他的口。

        韩泽试图转移话题，顺带安抚裙底的小兄弟，问他哥，“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韩泽顿时脑子怔的放了一朵绚丽到极点的烟花——他突然觉得唐僧有点不识好歹。

        “你不会给我老二盖章了吧，不然它咋只对你一个人呢？”

        忍不住。

        “妈的，你可别撩我了。”韩泽掐了把他的大，昨晚搞出的红印子破还疼的呢。

        俗的词一个个从他嘴里往外蹦，没有特浪漫的辞藻，却是韩泽从里到外从外衣到衩一脑的全墨水。安辰突然就想起一个词叫“土味情话”，但到韩泽嘴就变成了“荤味情话”。

场雪下得安静又温柔。有点韩剧里特浪漫适合接吻的意思。

        “个你就哭的可怜，再点火我就你子。”

        一瞬间他感觉被腾空抱起，屁接到冰凉的洗手台，韩泽绷着咬肌下颚线勾出的条特感。

        他直接把他哥摁洗手台上。

        他一次知，男人抽烟也能这么感。他哥睫卷翘的下垂了看他，就像抹眼线一样拉长眼尾。

        直到他昨晚急站卫生间门前听到了“咔哒”打火机的声音。才知他哥其实也抽，但每次都特小心，还开个排气那种。

        他哥的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脖子，跟给猫顺一样舒服，话里带着委屈的钩，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