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袋而下，鼓起的，饱满的一团肉。中间裂开条隙。隙因为姿势开了条小尾指那么窄的口。

        “你说就行了！”

        关了电脑他还在发愣，不为别的，就为人生短短十七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百闻不如一见。

        他手顿住。

        人生第一次为了查资料熬夜。他要学习有这份心，也不至于拖班级后把衩子都拖下来。

        了。

        “你他妈的……”韩泽眼一闭心一横，“我觉得我得了这个病行了吧！”

        那条还在，不是错觉。

        他犹豫了下，然后很慢很小心的，伸出一指碰了下那条。有温，他哥不由得踢蹬，有感觉。那窄的刚好指尖卡住，着他的指蠕动了下。

        浴衣随手捞的，他哥躺床上不老实，一个侧翻背对他，浴衣没跟着翻，一张光的背顺着腰窝连着白屁，　面对他。两屁中间的沟人字型勾出两手都握不住的肉，上面那团还一个凹陷，个在，若隐若现的。

        他却被吓的一瞬间开半米远。“咚――”的坐地上。

        ＊＊＊

        他一晚上没睡。还特神，两眼嗖嗖放光。

        胖喝得比安辰还多，幽会周公的时候醉生梦死。韩泽一通电话让他很不爽，大嗓门直接吼得脾气很大。没想到下一句他就傻了。

        不沉，就是上面那手要死不死的刚好卡他哥那，豆子一样蹭的掌心绵绵。他老二刷的敬礼，在内里的憋的难受。

        无带着刚出浴的水滴子，一滴刚好从外面进里。缩了下。

        他理了一遍笔记。逐字逐句的看。从生理学上讲，人的别由染色决定，男人为XY女人为XX，但染色也会发生变异。很小概率，人会有男女双特征，医学上称他们为“两畸形”。但这种有歧义的称呼，在后来修改推荐称他们为“DSD（别发育异常）患者”

        怎么会？

        但他气的比他哥还。他一时间居然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想出满脑子的脏话。

        胖不甘示弱：“谁自卑谁孙子！”

        那一刻，他手抖成筛子。瞳孔剧震。忽然掀开被子把他哥遮的严严实实。又觉得不对，把他哥捞出来气。

        顿了两三分钟吧，他哥都忍不住在梦里打了个寒颤。他才如梦初醒般，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哥两间的――袋下本该光的肤。

        “不行！”胖事关刘老师警惕很高。

        其中据染色情况又分真假两类。极少数

        “你问这干啥？”

蹭，睡得更迷糊了。

        屋子里静的居然也会让人焦灼。

        他骂：“那你明天见了可别自卑！”

        他的鼻血浸了纸团。

        浏览上二十三个页面。一眼望去全是医学文献。他还摆了个本在跟前，圆珠笔没磕回去，密密麻麻的字符记了好几页。

        在这之前他和胖吵了一架，因为这个傻当真了，非要明天当面脱一回子才算数。

        半晌，他又小心翼翼的掀开他哥间被子的一角。

        “你说啥？”他拍拍脑袋，有水声。

        “我说，”韩泽尽量压着声音，虽然他激动的都压不住，“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刘老师，得的什么病？”

        韩泽瞥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四点二十。

        他狠狠的把鼻子。上前把他哥翻过来，右胳膊抬左胳膊抬的换睡衣，左抬右抬换内……内……

        他没法，只好一手抄在他哥的膝窝，一手扶住背，把人从水里抱起。

        “？”

        要是搁以前，他还是能当双，不对，他给了自己一嘴巴子――DSD患者是个只活在百科里的名词，或者那群不靠谱二世祖嘴里的黄腔荤话。现在正儿八经了解一下。就跟心里堵石似的闷。

        屏幕发出电量警告。

        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带爬的到自己房子摸出手机，拨通了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