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没有回答他，只是手第一次攀上他的脖子。

        “你不想，就摸摸它。”

        安辰被他亲迷糊了脑子。最后费劲巴拉的帮他出来，手酸了，黏糊糊的。嘴也麻了，还红的。

        这事本来隐藏好，结果不知被谁知了他这病，背地里扩散开骂他畸形。事情闹大了校长不住压力要辞退他。

        “哥，我着难受。”

        胖比起那人也好不到哪去。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他们班原来的语文老师姓刘，出生就是个小儿两畸形，家里人那时候没钱手术，长大后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又非要他生个娃。他一个连激素都分不完整的人能怀上孩子难度可想而知。

        班里刹那间噤声……

        他能感觉到韩泽空着的那只手住他的下颚抬起――一个近乎撕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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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全班知后特激动，甚至有人当场拍桌子问凭什么。

        真的，真的真的，怎么也亲不够。干脆连人带肉吃肚子里算了。韩泽现在心里矛盾的厉害。既怜爱他哥，又疯狂想占有。

        其实不过是他哥也被主任叫来，就在旁边等着，他怕他哥等的累提前收场。

        周一上课发生两件事。

        韩泽边亲他，边猴急的解开带，没了松紧束缚的腰带就卡在骨，出人鱼线的一角。黏糊的往他手臂上蹭。

        第一件是韩泽忘记染发，一亚麻灰被教导主任揪着批，当时他就在走廊里站着，下课胡闹的学生就以他为中心分成两拨人瞧他。韩泽虽然遇事嚣张，但还是对着这个脑门光亮的男人点哈腰表示回去一定染黑。

        韩泽就抱着他笑，笑声很有磁，一下下从咙里出来。

        最后刘老师保留了工作。今年带他们到高三。

        韩泽就坐那人旁边，被他这架势搞得吓一。转个从胖嘴里问。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是个不倒翁。在贤者和放浪者之间随着他哥切换。就跟男人想找个会过日子的，还馋那口一样。但他哥两个都占了。

        他浑僵了一瞬。却快活的心里放了个小烟花。随即把他的宝贝吻的不过气。

        第二件事是他们班语文老师换了。

        他被韩泽的发麻，手撑着着上半，挣扎：“别，我我……唔……”

        安辰被他亲了骨，一路跌跌撞撞往床上走。

        新来的语文老师解释，这次刘老师离开，是孩子没了，病的起不来。

        “哥，我可给过你机会了。”

        当时就是这个班的孩子当场叫板说不愿意。小王总甚至直接冲校长办公桌指着人鼻子发狠，说你要敢开刘老师，那说好的捐图书馆就没戏。

        如果日后两个人在一起――如果的话――自己怎么样都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