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铃声再一次响起。韩泽盯着他锁骨上，自己昨天咬出的齿痕，笑了笑说：“哥，撒谎都不会吗？”

        “啧。”他的下巴被韩泽大力住，韩泽下颚线绷紧了，质问：“那你说说，那女的是谁，你女朋友？”

        这距离加上韩泽的高，很容易就造成一种压迫感，安辰的眉轻瞥起来，“使唤你哥？”

        “你找谁？”

        两个人都是一呆，后来上了生理卫生课，他弟就愈发得寸进尺，好在苍天有眼，这小恶魔要去国外了。结果苍天又瞎眼，不过两年他就回来了。

        “勾着我，说要深一些。”

        “哥。”

        “嗯？”

        韩泽闻言心情好点，拇指摩着安辰的嘴，摩到泛红，红的跟抹口脂一样，掐着他哥的下巴就吻上去。

        韩泽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咕咚”好大一声。

        他哥瘦，不是那种干瘦，是该瘦的地方瘦。背沟从睡上面延伸，随着他垫脚尖挂衣服的动作，越越多。

        安辰耸耸肩，“不要。”他弟的下巴就磕到他锁骨上，报复的咬他脖子，“快点，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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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一下被他弟杀掉了半截气势，却背靠墙无路可退。

        他们俩一开始不是这样。大概是从初中开始，男孩子嘛，差不多到那时候了，但安辰打死也想不到，他弟梦遗对象不是各路子漂亮美女，是光着子撅屁的自己。这话是他弟当他面告诉他的，他弟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踢踏着拖鞋拽着黏糊糊的子就往他卧室跑，急得快哭，一个劲的喊梦见他之后就子了。

        “别躲。”

        “不是，普通同学。”

        他手指尖戳着他弟的口，冷冰冰，“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心思吗？”

        “你干什么？”

        韩泽张了张嘴，比他的话更快一步的是手机铃声，从安辰口袋里响的，安辰看一眼，挂断。

        韩泽手臂撑在墙上，腔和墙成一个包围圈，这样他几乎是被半搂着，只要稍稍往前就能吻到他弟的结。

        幸好那时候小姨和姨夫都出差，他当即羞红了脸，默默替他弟洗子，他弟还在哭，哭的他心烦，哭着哭着就亲他嘴上了。

        安辰皱起眉，“韩泽。你不要胡闹。”

        电话被挂断，丢地上，屏幕裂开蜘蛛网。

        手里一空，韩泽动作准且快，眨眼手机就握他手里，接听。

        “……扰电话罢了。”

        安辰无心撩火，转替他收拾地上的衣服，一堆吊牌都没拆的奢侈货，本来他可以早点回来，是在国外等到春季秀场结束，入手一堆牌子才订机票。

        “哥，”近乎是啃咬着那嘴和，韩泽恶狠狠：“你以为，只有我对你有这种心思吗？”

        安辰的睫跟夏天蝉翅膀一样，颤巍巍的。看起来有种脆弱感。

        掰开他哥的嘴喂了一口，他哥无意识了下他的手指尖，红白肤，视觉反差就像吞的小淫物――所谓的秀色可餐。

        “……你难就不想知吗？”韩泽空出一只手，薅住他的发，那嘴巴被亲的红，眼角也是红的，“在我的梦里，你的，也是这样缠上我的腰。”

        韩泽掐着他的腋下，将他腾空抱起，那就盘在韩泽的腰上，小蹭歪了韩泽裙边一角，蹭了裙底的老二。

        韩泽拍拍手上的碎渣，两步跨安辰旁边，安辰只觉肩膀一沉，他弟说：“帮我试条裙子。”

        安辰那神经拧紧了，就要去夺电话，却被他一把掐腰上，咬着呜咽一声。

        霸又任。常听人说，女孩子有骄横可爱，他觉得他弟也是。但没有可爱。“脱衣服。”

        一个被拒绝依旧不死心的女孩子。

        韩泽亲了一口他的耳朵，问：“怎么不接？”

…瞎说什么。”安辰绕过他，把盘子放书桌上，他轻巧往书桌上一坐，长从裙子底下延伸晃，捻了块小点心撂嘴里，“好吃。”一吃就是他哥的手艺，自己在国外不知馋了多少个夜晚。

        安辰不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别说了。”

        安辰屏住了呼。

        “当然是在床上啊。这还用想吗？”

        “我是谁不重要，”韩泽得意洋洋：“重要的是，现在和他躺床上的，不是你，是我。”

        “换个手机。顺便换个号码。”他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但他现在觉得，这堆衣服也不过如此，美这东西还是得比较。他哥弯着腰，出一截白肤的样子，看得人血泵磊都输送得快了些。

        这他妈的哪里是背沟。韩泽眼神黯下来，小虎牙，分明是夺人老腰的弯钩。

        韩泽的声音随着脚步愈演愈近，安辰的视线，就从他的口到脸上，近得连空气都被呼共享。

        “不好意思，安辰现在没空。”他声音沙哑得很暧昧，“他昨晚太累了，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