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航瀚愣了。

        “以后就好了。”童远冬依旧语气淡淡的，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在俞虹工作的医院，他们财务正好紧缺人手，我就推荐你了，我看过了，待遇不错的，你偶尔还可以和俞虹玩。”

        冬天天黑得快，七八点钟就已经天色昏黑了，黑黢黢一片，城市里早已一片霓虹，乱得人睁不开眼。

        “阿憨，饭好了喔。”童远冬扬着嘴角。

        其实俞虹的回信来的很快。

        和人交什么的，真是麻烦啊……

        如果幸福有声色，那一定是这样无言的热拥。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陈航瀚竟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直到童远冬完饭，过来轻轻了他的鼻子，他才懒懒地睁开眼睛。

        陈航瀚睁开眼，看着他把烘烘的热水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又给自己盖上小被子。

        “乖。”颇有一种哄物的感觉。

        “呜……”陈航瀚埋着，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

        这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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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说什么好。

        回去的路上，童远冬松了松脖子上的围巾，叹出一口白气，“唉，果然还是不适应……”

        只不过会日常沉默。

        “我不习惯这么客气。”童远冬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便去厨房饭了。

        到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童远冬突然说：“我帮你找到一份工作。”

        “又喊我阿憨……”

        童远冬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眼，又回了房间，拿着一床小被子和一个热水袋走了出来。

        ……

        于是两人匆匆喝完咖啡便互相别了。

        “辛苦啦。”

        童远冬知他异乡，丢了工作又没了住，还白寄住在认识不久的人家里，其实心里压力很大，但是又必须撑着。

        ……

        童远冬的有一瞬间的紧绷，闭上了眼，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下来，并安抚地拍了拍陈航瀚的背。

        家里阳台上的小吊灯其实不太亮，但却是黄色的光，再加上阳台窗密封得很好，所以两人坐在阳台小饭桌吃饭并不会觉得太冷。

        “今天我来饭吧，你歇会儿。”

        夜色昏暗，但万家灯火，这儿也同样一盏灯明。

        “麻烦你了。”

        ……

        “我回来了。”陈航瀚换好鞋子，把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放好，然后才疲倦地躺在沙发上，像是刚从霓虹的漩涡里艰难地挣扎出来。

        “好。”

        “你……”陈航瀚一时哽咽，支吾着说不出话，最后竟是一把抱住了童远冬。

        “嗯？”陈航瀚懵懵地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