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针剂被扔到虞白面前,虞白打开透明的盒子,里面整齐的贴着标签。是一些改造rutou和ru房的针剂,虞白甚至看到了cuinai针。
“选你喜欢的自己打进去。”
赤乾脸上带着戏谑的神色,似乎在等着看他自己调教自己的淫态。虞白从不会拒绝赤乾的命令,修长的手指hua过针剂,心中迅速给出了几个最佳组合。
虞白挑出四支针剂,他的手很稳,但在用针tou对准自己平坦的xiong脯时还是顿住了。不敢让赤乾等太长时间,虞白闭了闭眼,深xi一口气,扎了下去。他已经在这条不正常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讨赤乾的欢心多过分的改造他都愿意接受。
多年的征战不可避免的给赤乾带去了一些xing格上的缺陷,残忍,暴戾,凶狠。他虽然在平时隐藏的很好,但在面对虞白时不由自主的展lou了一bu分。
虞白并没有被吓走,他选择包容了他的一切。这让赤乾变本加厉,在情事过后,赤乾看着虞白俊秀的脸和好看的shen子也会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自己十年前帮过的孩子来到自己shen边,主动而温驯的接纳安抚了他扭曲的生理以及心理。若是没有他的来到,他走入崩溃或者疯狂可能只是时间的问题。
曾经鲜血淋漓的伤口被虞白一点点的tian舐好,伤痕累累的巨兽找到了自己的伴侣。
在赤乾胡思乱想时,虞白已经连续打进了六支药剂。针剂留在xiong膛上,rutou各一支,其他四支都扎在ru肉上。
虞白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拿起最后两只,手稳稳的往自己xiong前摁,针剂一扎上药剂便自动被推了进去。
zuo完一切,虞白抬tou看着赤乾,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生涩开始学着讨好,渐渐学会了主动迎接赤乾的yu望。
“您要亲手ba下来吗?”
赤乾从旁边墙上拿下一gen短鞭,虞白还未曾被鞭打过,shen上紧了紧,但还是稳稳的跪着,摆出了最适合鞭打的姿势。
短鞭带着破空之声袭来,鞭子很细,打在shen上留下一条又细又长红痕,很快便zhong了起来。赤乾的准tou很好,落鞭迅猛,每下都能卷下来一只针guan。
啪——啪——啪——
虞白只觉xiong前刺痛,短促的叫了一声又ma上止住,相比于有些骇人的声响,痛感不是很剧烈,他咬着下chun,不再开口。他不敢乱动,这种自愿把自己交给赤乾鞭打的感觉像是把尊严和羞耻心都放在他脚下,shen上的
赤乾并未多打,仅是把八只针guan打下来便收了手。
八dao鞭痕交织着铺在白皙的xiong脯上,几乎和两颗微红的rutou化成一片。赤乾俯下shen子伸手在鞭痕上摩挲,引来这片pi肤的颤抖和虞白越发急促的chuan息,本来ruanruan的rutou已经被玩的立了起来,被毫不留情的nie了nie。
鞭子带来的痛感渐渐消退,鞭痕开始发tang。赤乾环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吻从虞白眼睛开始一点点下移,二人chunban纠缠许久,虞白急不可耐的han住赤乾的she2tou争夺唾ye,仿佛那是琼浆玉ye。
赤乾率先分开,继续向下,下巴,脖颈,锁骨留下暧昧的水渍,虞白像朝圣的信徒眯着眼仰起tou,被吻的发红的chunban给他增了春意,又像自愿走下神坛的神明,被染上凡尘。
xiong前的rutou受到she2tou戏弄tianshi才被han进嘴里。虞白双手抱着赤乾的tou,rutou被xi的又涨又疼,鞭痕的热意从pi肤开始向下蔓延致整个xiong脯。
赤乾感受到虞白难耐的扭动,低低的笑声从虞白xiong前传来。
“别动,这是药剂发挥作用了,一会还会又热又yang又涨,你要是挠了,回tou长出来的nai子可就不好看了。”
“啊……要,要主人玩naitou……”
虞白轻声哀求,像只求欢的雌兽。
一对naitou从黄豆大小被xi玩大了一倍,吐出来时糊满了唾ye,红艳的仿佛快要滴出血一样。
赤乾玩够了naitou,又开始寻思新的玩法。
“主人,要不要玩小狗的niaodao?”
虞白扶起自己的肉棒,主动递到赤乾手里。就着赤乾的手轻轻摩ca,获得微弱的快感。
“真能发sao,一会就让你不想再用鸡巴发浪。”
“去,把那个盆接满水,都喝了,一滴不准剩。”
赤乾指的那个盆有虞白脸大,虞白似乎知dao他想玩什么了,瞬间白了脸,但还是拿了盆子给自己倒满水。放在赤乾脚边,跪趴着喝水。
水面一点点下降,虞白的肚子也充盈了起来。等到一半多的时候,虞白抬起tou,眼中透着求饶。他的肚子已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