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停黑色的小眼睛缓缓地眨了一下。他问晏邢宇：＂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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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英博又扯着嗓子说：＂不――臭――了――！！＂

        晏邢宇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曾郁也屏住呼，看着beta孩子。他们的心非常快。

        总统套房里有儿童房。曾郁和晏邢宇一人手里抱一个，将俩孩子送进了儿童房。晏英博困得要命，曾郁将他放在床上，刚盖好被子，alpha孩子就沉沉睡着了。

        杨至荣摸摸曾雨停的小脑袋，看着他和晏英博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黑色的小眼睛，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

        alpha将印在beta额际，轻声说：＂De　rien，　ma　petite　fleur.（不用谢，我的小花。）＂

        曾郁被吓了一，抱起浑是水的晏英博：＂我们小博现在香啦，一点都不臭了。＂

        曾雨停点点，又嘬了一口水。

洗的时候，动作温柔又轻巧，晏英博被弄得满泡泡，咯咯笑个不停。

        杨至荣坐在曾雨停边，往杯里斟了些温水，递给曾雨停。曾雨停放下魔方球，接过杯，说：＂谢谢叔叔。＂

        曾郁有些哭笑不得。

        洗过一遍澡之后，晏邢宇对曾郁说：＂他上好臭，再洗一次。＂

        晏邢宇＂嗯＂了一声，摸着曾雨停白的小脸，说：＂当然可以……爸爸……爸爸很开心。＂

        杨至荣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如果停停愿意的话，就这样叫吧。不过以后爸爸就是妈妈了。＂

        晏邢宇在曾雨停床边放好加，替他盖上被子。

        曾郁睁了睁眼，和晏邢宇对视。他无奈地笑，说：＂停停是比小博瘦一些，他食量本来就不大，从小跟着我，更吃不饱了。＂

        两个人给晏英博洗完澡，将孩子抱出去，又给曾雨停洗澡。曾雨停弱，浴缸有些深，晏邢宇抱着他的胳肢窝防止他掉下去。曾郁给曾雨停洗的时候，晏邢宇在他耳边说：＂停停太瘦了。＂

        门外，曾雨停坐在沙发上玩着一个魔方球――这东西还是杨至荣从晏英博的众多玩里顺手带出来的，对于晏英博来说特别简单，但曾雨停就只是傻傻地盯着里面的珠子咕噜噜动，珠子到里面的时候会突然消失不见，他感到奇怪，又翻转球探探脑地找，然后珠子又不知蹦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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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邢宇微微皱着眉，不置可否。曾郁忙着找衣服，没看见晏邢宇的表情。

        alpha孩子这才彻底满意。

        晏邢宇跟在他边，在走廊黄色的灯光下将他拥进怀里。他们一个人闻着对方上桂花的香气，一个人闻着昙花的香气。曾郁的眼泪沾在晏邢宇的衬衫上。他对晏邢宇说：＂谢谢……谢谢你……＂

        不过晏邢宇说要再洗一次，他也没反对，又仔细地给晏英博洗了一次澡。洗完第二次以后，晏英博觑着他爸的脸色，提高声音说：＂我上不臭了！＂

        曾雨停眨眨眼，说：＂那我也要叫晏叔叔爸爸吗？＂

        曾雨停嘬了一口水，小声问杨至荣：＂为什么哥哥要说爸爸是妈妈？＂

        他想要感谢的不止是晏邢宇，还有很多；他的感谢也并不是纯粹的感谢。但在这一秒，他几乎只能靠感谢来表述心中庞杂的情绪。

        ＂以后爸爸就要变成妈妈了。＂曾雨停接着这样说。

        晏英博就不笑了。

        他睁大眼睛，先是困惑地看着他爸，然后又委屈地看向他妈。曾郁鼻子没有晏邢宇灵，听了alpha的话，也凑上前去闻闻晏英博的脑袋，他疑惑地说：＂香的呀……＂

        晏邢宇打开大巾，放在上，无奈地说：＂嗯，很香，不臭了。＂

        ＂那把晏英博也饿瘦。＂晏邢宇一本正经地说。

        曾郁在出房门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曾雨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至荣愣了愣，好半天才明白曾雨停在问什么。他思考了一下，说：＂这个……因为停停的爸爸是生停停和哥哥的人，所以他应该是妈妈，晏叔叔才是你们的爸爸。＂

        晏英博还是瞪着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