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动作又轻，又慢，好像是在夜晚捕捉萤火虫的小孩子，生怕因自己的冒失，而惊动了他，使他变得不悦。

        那鸡巴颤抖得更厉害了，也许是这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被对方看了出来，也许是对方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反感，它甚至壮起了胆子，主动将自己送进他手指圈住的里，小心翼翼地来回律动。

        他用双手合住了它，小鸡巴怯生生地窝在他的掌心里，像是坚蚌壳里的动物，又脆弱，又无助，被他来搓去，弄得东倒西歪的。镜子后面的那个人肯定在咬着手背苦苦忍着声音，邢洋辰听见了他呜呜咕咕发着抖的气声，像是在抽泣，又像是在哭，总之，应该是很爽

        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得到甘泉的浸养，那小鸡巴地生长起来，在他手指间跃动――那鸡巴小的让他几乎握不住，只要三手指加上大拇指，就可以完美地覆盖到它周的每一寸地方，不，用寸来形容它实在是太奢侈了，它甚至比他的小拇指都要短，都要细，绝对只有5.2、5.3厘米长，直径不会超过2.3厘米。

        随着水的冲刷，鸡巴的真面目也透了出来，它是那么小，那么细，那么短，那么，甚至还是个歪的，中间好像断过，异常的丑陋不堪。

        邢洋辰确实因为它而想到了一个词“寸土寸金”，这让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但随即他便敛起了笑容。对瘾者进行治疗，嬉笑怒骂、温言恶语，都是有目的的，所有的情绪都应当是为治疗提供更好的疗效，而不能是禁者私心的。

        邢洋辰扬了一下眉，故意不解开带，手指轻转，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拇指住背面，让它被迫昂起，以它从来没有过的，胜利者的姿态在他指里进行抽插。

        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用拇指捻拨铃口，什么时候拢住冠五指轮番搔弄，邢洋辰都得得心应手，只是有一个小问题――禁者的治疗是为了帮助瘾者戒除，而不是为了帮助他们享受快感，所以迄今为止，邢洋辰还从来没有过鸡巴的验。

        邢洋辰拽紧带，将它向自己拉扯过来，手指朝它的探去，在那里，他的指尖可以更好地勾弄对方的会阴和，掌也可以贴着它的冠轻柔地摩挲。

        邢洋辰见识过无数鸡巴，这鸡巴一定是他所见过的最小最脏最丑陋的鸡巴。

        镜子传来响动，是某个人昏昏脑撞在镜子上的声音，还有从嗓子里发出来的闷哼。

        在课堂上，是绝对不会有禁者肯为这种鸡巴打飞机的。

看穿他的已经透了吗？

        不过……现在不是在课堂上，他面对的也不是那些需要被狠狠教训的滥交鸡巴，它看起来是这么孱弱，这么可怜又可悲。他想，设立惩罚地铁的初衷，不就是因为怜悯这些有残疾的人吗？

        邢洋辰的手淫技巧一直都是系里数一数二的优秀，就像是教科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即使是最挑三拣四的考官，也绝对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扣他的作分。

        不知它的主人究竟有多久没洗过澡，还是即使洗过也是这种肮脏的颜色，中间有一段是斑驳的褐色，也许是胎记，也可能是什么脏病。

        邢洋辰扭开淋浴龙，将花洒浇在那鸡巴上。

        这一定是浪汉的鸡巴。

        不知为什么，邢洋辰却伸手握住了它，爱怜地抚它所有的委屈。

        它肯定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过鸡巴交带来的快感。

        很快，它就变得乎乎、粘腻腻的，虽然还是一副歪歪的样子，但明显鲜活了起来，在邢洋辰眼前扑扑直，发着抖、着泪，蓬地摇晃起来，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沉溺在狂喜的期待中不可自。

        邢洋辰心情变好了，他想象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是一个憨厚又灰尘扑扑的建筑工，也可能是个找不到对象，寂寞到在深夜公园长椅的拾荒者，老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如果他突发奇想瞪他一眼，对方可能会站不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只是这样想，还没有对对方什么，对方就停下了动作，呆呆的停留在他手里，随着呼微微颤动着，不知是撞到了正在摸，还是在看他。

        可它越是快活，也就越容易发现，这其实是邢洋辰设下的一个陷阱――它实在太短了，带的宽度就几乎占了它一半，被包裹在厚实质下的分，本不可能感受到摩带来的刺激，它只能越发大胆地、越发强地在邢洋辰指里横冲直撞，凭借感的和剩下的那么一丁点儿余地，让自己得到最后的高。

        邢洋辰也没有太在意，放好花洒，用双手的虎口扶着它轻轻晃动，交替着扭转――这已经是他能为这小鸡巴到的，模仿教科书手法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