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亚点，他张开嘴，却又顿住，纠结烦恼一拥而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沿，乌利亚思索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梳理思绪。事实上，乌利亚是第二天晚上才发现亚沙在和他吵架的。

        借着这徒然而升的火气，亚沙一鼓作气开门入内，在有些焦糊的巧克力香气里愣住，他眨了眨眼，一瞬间以为几乎自己走错了楼层。

        他翻手向乌利亚展示手机屏幕上，最新狗血皂剧的暂停画面――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正坐在厨房吧台上，表情愉快地往自己上涂抹巧克力酱，计划勾引隔年轻的男大学生：“在上涂满巧克力酱来歉怎么样？”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拉斐尔好笑地看着好友颇有些尴尬的游离开视线。虽然这种高中生模式的恋爱烦恼让人提不起劲，但是围观乌利亚最近频繁跌落的智商谷底真有意思。

分？”正在嘎吱嘎吱啃着薯片看着剧的秘书先生一怔，下意识抬问。

        “你去了就有了。”

        “所以你偷喝酒被逮到之后不仅不歉立誓求原谅还自认包容地装死不说话导致小亚沙两天不搭理你了哈哈哈哈哈？”拉斐尔毫不掩饰的笑声让乌利亚顷刻后悔起了自己的决定。果然，应该把他丢去南极喂企鹅的。

        “你回来了。”他微微颔首，语

        他仔细思索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收到哥哥或者因陀罗那个疯子的炫耀消息，安排去暗中保护亚沙的人也没有意外消息上报，嗯，这说明至少亚沙现在是安全的。

        和大多数人会从新闻八卦以及各路小报上得出的印象一致，乌利亚作风强冷酷而富有侵略，从兄长那里撕走霍斯集团控制实权的手段名声也不太好听。然而他过去擅长的一切手段，似乎都对亚沙派不上用――毕竟他既不愿意对年轻的恋人耍什么擒故纵的花招，更不可能去侵略他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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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不是因为店长听完他的抱怨之后，笑着问的那句“那你现在想见他了吗？”，才绕路来乌利亚这里。

        年轻人的愤怒直接明了，而乌利亚确实也有些心虚――心虚到了竟然饥不择食来请教拉斐尔。

        ……好吧，他就是想见乌利亚了那又怎么样，谁知那家伙是不是又在不要命的灌咖啡加班还是更不要命的酗酒！

        乌利亚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扫了眼床上不合理地折叠整齐的被子，重新皱起眉心，最后剩下的答案就很明显了，亚沙还在生他的气。

        占据整层的，原本毫无生活气息，几乎像是样板房的豪华公寓里，从未使用过的开放式厨房此时却溅满了黑乎乎的东西，莫名让亚沙想起新闻里下水爆炸后的房间遗迹，乌利亚站在遗迹中央，慢慢回，镇定地看向亚沙。

        幸灾乐祸够了，拉斐尔才收敛表情一本正经：“毫无疑问，这是你的错，错了就要歉，歉需要诚意。”

        忙碌到凌晨的总裁先生回到家中，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看到熟睡的年轻恋人，他坐在床边，一边松开领带，一边低翻看过手机，确认自己没有错过恋人的消息，亚沙确实一整天没有给他发消息了，没有早安，没有关于学校和兼职的碎碎念，也没有晚安。

        他这可不是认输了。亚沙在心里嘀咕，是店长给的酒心甜甜圈味太奇怪了，他自己吃不下，才带过来的。

        这是赤的威胁，恐吓，强权霸凌！――点下暂停键，抹抹嘴巴，薯片碎屑刷刷掉在乌利亚搭在沙发的西装外套上，拉斐尔丢开抱枕摘下耳机，正襟危坐笑容得一本正经：“为总裁大人排忧解难是秘书的天职和荣幸，您请说。”

        结束周末的兼职打工，脱下甜品店制服，亚沙嗅了嗅自己的胳膊，上仿佛还残留着糕和甜甜圈的腻味香气，他提着店长给他的甜品盒子，站在门口表情纠结，心里依然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