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拒绝我之前，可以考虑清楚你现在的境。朋友欠了债想让你还，父母欠的债你也在还，一个月两千的收入够吗？不好意思啊，私下查了查你的背景”，见他面色僵，万全绅士地拍掉他肩上的灰尘，凑近说：“不如我们先抛开的那些外物，想想你这个当事人，想想你没上的大学，再想想你作为‘大善人’，边的人对你的事情。”

        柯竹升猜不透这人的目的，但听到他提的数字，心里不由一动，刚想开口，话又被拦下。

        自愿……？柯竹升想到他那个“亲哥哥”，眼神暗了下来，可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弄清楚，“你们要我什么？”

很大，他给他包时，生生被咬去了一块。他忍着疼抱着他，拍他的背轻哄，就像帮村里的老人带小孩子那样安抚他的情绪，不知是不是这种方式起了作用，那人从不断挣扎，到逐渐缩成一团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那时，万全的话就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一字一句都戳中他的要害。

        即便是后来几个月待在万意边当个不上床但是合格的“男”，到被万意发现他偷偷放了几个不合格的“男”，为了惩罚他，把他关在神病院里三个月，天天着他看他妈临死前留下的视频，再到最后受不了跑出来，又被万意的人到追，这些他都没后悔过。

        “你会知的”，万全又古怪一笑，“柯竹升，我要你留在刚才那个人边，一天十万怎么样？你留多久，我就给你多少倍的价钱。”

        那个万全看他神情有些奇怪，说：“原本只是让你花一点点时间，一件事情就行。但是，你表现得很好。”

        万全顿了顿，凑到他耳旁嗤笑一声，”恶不恶心啊。“

        那个同样漂亮的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般，自言自语：“竟然没有用药就睡了啊。”然后，指挥后的人拿上来一支注，像是镇定剂，还没一会儿，疯子的手就自己松开了。没等他再次发问，疯子又被人带了下去。

        他用万全承诺给他的钱还清了家里所有的债，除了躲开万意，他一轻松，好久没有的愉悦感充斥着整个心脏，甚至还顺口答应了一个不着边的亲戚家的客邀请，就当是给自己的前半生彻底个了解。

        摸过钥匙，柯竹升正想掰开那人拽住自己的手，门口却传来一声制止，“别动他。”

        “……什么表现得好？”

        恶心，真的很恶心，当他第一次被别人嬉笑着定义为”好人“时，就是这种感觉。习惯一直为别人而活，却全然忘记自己的存在，这样的活法真的太没意思了。他想改了，所以他答应了。

        抬眼望去，一张和怀里躺着的别无二致的脸出现在面前，柯竹升心慌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地说：“为什么绑架我？你们知不知这是违法的事情？”

        “名字叫柯竹升是吧，你好，我叫万全。”男人终于正视他，一双桃花眼眯成月牙，开门见山，“你不必害怕，虽然你朋友说你是自愿来这儿的，但我们不得不确认一下，你对他是否有用。”

        可惜的是，那次无意间的决定，让他之后回想起，都能后悔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