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给够了钱，专门来的啊。”万全意味不明地看了柯竹升一眼。

        “好了，带着你的人走吧，我哥那边我会解释清楚。”万全了会儿鼻子，顺手扔掉纸团，和罗中拉开了距离。

        争执之间，阴魂不散的万全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旁边还站着公司的几个老总，神色各异，尤其是我妈那同学看我，一脸的言又止。

        万全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躁，只得压了口气，稳定情绪，再次走到柯竹升面前，温声：“柯竹升，你答应帮我，也是帮你自己。被一只疯狗咬住，你不打碎他的牙，让他痛一下，他是永远不会松口的。”

        万全噗嗤一笑，眸子里的寒光一闪而过，凉声：“万总，小万总，我真不知这万氏到底有几个总。”

        万全这才注意到门外的人，“都去忙吧，承曦也回避下，我和竹升说说话。”

        我看着柯竹升有些担心，想留在门外等，但转就被我妈同学叫住，犹豫着跟她走了。

        一个酷似这张脸的人在柯竹升脑海里浮现，生理的恶心在胃里翻涌，他一把推开了万全。

        白背心从万全进来，眼神就不自在地躲闪，被提到名字，更是僵地挤出一副笑脸，回：“小万总好……”

        “让我看看这是怎么了啊。”万全一双桃花眼上挑，却毫无愠色，只余风情。

        “柯竹升，你喜欢你那个弟弟，是吧？”

        罗中还是不放心地瞥了眼我，再次强调：“那小万总可得说清楚了，不然，万总的脾气您是知的。”

        万全他哥？他还有哥？我不解地看向柯竹升，却发觉他脸色差极了。

        门里面，万全盯着柯竹升那张不见血色的脸，轻声开口：“你想清楚了吗，他又找到你了。”

的。

        “不是，您这话说的……”

        “怎么了我哥没给你够钱么，钱不够花，就跑我的公司来要债？”万全饶有兴趣地问他。

        柯竹升被这张脸恶心得呼不畅，手伸进侧兜拿了烟。

        罗中半天也憋不出个理由，全然没了刚才咄咄人的气势，咬牙看了看我，凑到万全边，悄声说：“小万总，这件事您还是不要插手，被万总知了，您那边说不清楚，我这边也不好交待。”

        万全笑着瞟了我一眼，又转看向那群人，惊讶：“罗中，原来是你啊。”

        高倩这时候反应极快：“万总，有人说要讨债……”，又指了指我，“说是小王他贪了……”

        高倩吓得脸色惨白看着我和柯竹升，柯竹升有意上前理论，却被我拼命拦住了。

        那帮人走后，屋子里又空了，因为万全还在，外面的几位老总也只能干等着。

        万全垂下了眼睛，掩饰着里面暗涌的情绪，声音却还是暴出几分急切：“你被他关了半个月，你忘了吗，我哥他妈就是个疯子！疯子！你躲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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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竹升盯着门口，嘴紧抿着，不知还在考虑什么。

        万全看他虚晃着门口的方向，突然想起前几天查到的事情，眼底光一闪，便借此给他的决心下一剂“猛药”。

        听完万全问的话，点烟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颤，垂下眼帘，袅袅升起的烟雾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脸。

        说罢，强迫着柯竹升直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