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说。”暴鸣华退了一步。
“我又没要怎样你们,是你反应过度了。”暴老爷一脸的无可奈何,好似慈父一样埋怨着不理解父亲的儿子。
暴鸣华不说话只是看着暴老爷,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暴老爷眯着眼睛,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再说话,暴鸣华的样子让暴老爷有些怒了。
“你想怎样?”暴老爷压着怒火又耐着
子问了句。
“我要和小公鸡一起离开这里,请父亲将我从组织里除名,并且当众宣告我的自由。”暴鸣华说出要求,组织里除了名,当众宣告自由,暴老爷就不能再追捕他们,这是组织里不成文的规定,即使是暴老爷也不能反悔。
“不交出那批货,你的小公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竟然提出了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暴老爷突然笑了,吐出的话却让暴鸣华惊了。
“你把他怎样了!”暴鸣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明明他已经把人送走了,怎么还会被父亲劫走?难
对方在试探他?这么想着暴鸣华冷静下来,坐了回去。刚刚那一瞬间的暴怒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
“人我已经送走了,父亲你找不到的。”暴鸣华依靠在沙发中,神情很悠闲。
“是吗?狗子说……人已经给我送过来了呢!”暴老爷的话音刚落,暴鸣华的悠闲神情不见了。
“父亲别伤害他,货我给你。”暴鸣华咬紧了牙关,怎么也没想到狗子是父亲的人,那个陪着他坐了几年牢的好兄弟,最后却在他心窝
了一刀。
对于暴老爷的话暴鸣华是相信的,自从送走了季小好他就没敢和对方通信,生怕暴
了对方的去向,而狗子传了话说一切安好,如果暴老爷说出了狗子,那么就证明季小好真的已经被父亲捉走了。
“傻儿子,你以为狗子为什么会陪着你坐牢?那是我安排他去保护你的,父亲对你可是费劲了心思啊,你是我最喜爱的好儿子。”暴老爷起
坐在暴鸣华的
边,拍拍他的肩膀。
“那个小孩你要是真喜欢,爸爸怎么会伤害他呢,你乖乖的把这批货吐出来,而且帮爸爸再去接单生意,我就把那小家伙送还给你,好不好?”
“好。”暴鸣华干净利落的点
,起
准备离开,走到门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暴老爷,“父亲,您后悔当初那样对妈妈吗?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那样对她吗?”
暴鸣华最终没有等到暴老爷的回答,他只是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而暴老爷则有些呆滞的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回神。
按照暴老爷的命令,暴鸣华干脆的将这几次截获的枪支送了回去一点也不犹豫,并且乖乖的按照暴老爷的指示去码
接货。
季小好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当初明明和狗子到了一
偏僻的地方,每日里都过的
悠闲,只是暴鸣华一直没有消息让他很担心。而昨天他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怎么醒来就跑到船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