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不安全,还是别乱跑的好。”
谢襄顾不得去
沈君山心中感受如何,拉着黄松匆匆后退,走到半路,突然停住脚步,把金印交给黄松说:“我还是不大放心。你这腰缠万贯的不方便,先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吧,我回去看看。”
谢襄避开枪声集中地,努力向汇合点跑去,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在走廊中也可以看清一切,远远的,便看见站在走廊里的两个

影,沈君山的
形一贯
,很好辨认,至于另一个,等到走近了,才发现是黄松。
“拍卖厅刚刚停电了,里面很乱,我就出来了。”
曲曼婷哇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还有金印。”黄松微微仰
,一脸骄傲,“我拿到的!”
黑暗中,一片枪声响起,和烟火声比起来,这些声音显得多么冷漠无情,这么大的阵仗,应是日本商会的人与前清勋贵那两伙人对上了。
黄松怀里抱着一个黑布袋,他开心的笑着,
出一口白牙,说着到手了,把黑布袋打开,里面竟是数十串色泽亮丽的珍珠翡翠项链,还有各式戒指,以及许多瓷
字画,上好的绢丝装裱的边儿,绝非凡品。
“什么他们的,这都是八国联军抢我们的。”黄松一本正经,从里面又翻出一个明黄色的袋子,说:“还有这个。”
几人沿着走廊下楼,打算先去和沈听白等人汇合,刚走到拐角
,便听见一阵脚步声,人数众多,沉重整齐,看样子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除此之外,还有长刀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
二人开始互飙演技。
谢襄看见沈君山的背影微微晃动,金显荣和日本人一起出现,这绝对是沈君山包括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谢襄与黄松躲在走廊后面屏住呼
,与此同时,那边的脚步声与刀声也一同消失。
东西拿到,沈君山看了一眼,说:“我们先离开这儿。”
“拿他们的东西干什么?”谢襄看着这些拍品,瞪圆了眼睛问。
沈听白点了点
,既然是跟着金显荣,凭着金显荣对他那个弟弟的情意,总应当能平安下船。
“显荣,你怎么在这儿?”沈君山的语气里,全都是没能忍住的惊讶。
沈君山赶紧闪
走到拐角,向后比了个手势。
“哦,学校派我给曲曼婷
保镖。她来参加,我也就来了。”沈君山心里苦涩,背着的手向后摆摆,示意他们先走,“你要去哪儿?”
沈听白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皱着眉
,直直地看着黄松,“君山和谢同学呢?”
金显荣趁机把枪交给下属,边打着手势让走廊后面还未
面的下属撤退,边说:“我,我跟我的家人在参加拍卖会,你呢。”
谢襄接过来拿在手里,赫然是那方丢失的金印,不得不说黄松真是傻人有傻福,财迷也有财迷的好
,立刻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显荣小姐来了,沈君山跟显荣小姐去了,良辰不放心他,也跟去了。”黄松说。
黄松觉得她说的有
理,嘱咐她小心点,抱着黑布袋的金银珠宝走了。一路小心翼翼的,在转角
看到抱在一起的沈听白和顾燕帧,以及旁边撇着嘴的曲曼婷。他脑子不够聪明,以为这俩就是关系好,也没多想,凑上去就把偷来的宝贝拿出来炫耀一下。
“佩服!”顾燕帧不怎么走心的夸奖一句。
“显荣是在这儿,我也看见她了。”曲曼婷插话进来,也是,都鸿门宴了,肯定在这个拍卖会算计着除掉她呢,谁让她命大。想了想,又觉得奇怪,金显荣怎么会和沈君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