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他再问——

        有顾燕帧这个少爷莫名其妙疏远的原因。

        沈听白快走进时，停下了。

        顾燕帧昂着，一手插兜，没什么反应，越走越快了。

        顾燕帧风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沈听白喜欢曲曼婷，会因为她开心因为她出真心而溺的笑容，再正常不过。他那点情绪实在无理取闹。想明白，在沈听白走向他，又停下来时，主动走过去，并且撞了撞他的肩，笑嘻嘻地说：“沈大少爷，怎么不下水啊。”

        “不冷。”顾燕帧摇了摇，“曲曼婷都能蹦跶着下水，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风的受不了啊。”

        “困吗？”沈听白记得，这人凌晨两点多钟到他家，在屋里睡下又聊些有的没的，直到天快亮，怕是没睡好。

        顾燕帧手上用了点劲儿，带着他强行往前走，连个都没回。

        顾燕帧想到这人过分愉快的心情所谓何人，心里就闷得慌，连带着这一眼都不顺心了，松开他，走到前面搭上黄松。

        沈听白扭，重新看向下水的二人，一言不发。

        这会儿又变了个脸，就像刚才的疏远从不曾有过，沈听白再次没跟上这个少爷的速度，但他知，不论是为何疏远又为何搭话，都已经过去了。把顾燕帧从上看到下，又想起那几声咳嗽，问：“冷吗？”

开心，自然也开心，连顾燕帧在旁边搭上他的肩，都笑意盈盈地瞥了他眼。

        沈听白眉紧皱，要住一间屋子时，这个少爷还乐的屁颠屁颠，刚出门也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转了子。以他对顾燕帧的了解，这人不该不搭理他才对。叹了口气，他发现他似乎跟不上顾燕帧的变脸速度了，难以捉摸，难以理解。

        若这是冷战，这代表投降。

        二是因为人总没有夜晚那么感与冲动，他不来在顾燕帧沉默的情况下，还凑上去问他为什么。

        沈听白站在旁边看，目光随着曲曼婷的影而移动，直到他听到一声咳嗽声，猛地转了。

        沈听白莫名其妙被丢下，曲曼婷不他可以理解，顾燕帧竟也不和他一起走了，那眉眼间的笑意渐渐冷却，脸紧绷，看着前方勾肩搭背的影。

        也有他任由其疏远的原因。

        “有点。”顾燕帧点了点，突然就笑了，真心的，愉快的，两眼弯弯，角勾起，“沈大少爷，您关心我啊。”

        黄松走老远，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回：“沈大哥，你快点。”

        到海边，曲曼婷脱下高跟鞋下了水，她穿着一水蓝色的薄纱裙，裙角轻摆，在风中摇摆成画，后来黄松加入，也随她一起入了画中。

        一是因为顾燕帧这次并没有亮出上的刺，显然打算悄无声息，独自消化。

        沈听白动了动，往他那边走过去。岸上就留他们二人，可他们的距离并不怎么靠近——

        顾燕帧笑的更肆意，抓住他的手腕，直直地向着海冲过去，“沈大少爷，来都来了，玩玩呗。”

        顾燕帧穿着白衬衫，西装甲，风着他发，他静静地站着，没有跟下去打闹。只是这会儿他将手放在边，又咳嗽几声，瘦削的形晃了几晃，竟有些要倒下来的架势。

        就这样吧。

        你这是生什么气？

        “你看这海啊，待会儿我带你们去捞螃蟹。”黄松说。

        反正他们不怎么靠近，沈听白不知风这么大，呼呼刮进耳朵里，他是怎么第一时间就听到顾燕帧的咳嗽声的，也不知怎么就往他那边走过去了。

        却是不可能的。

        沈听白被迫下水了，穿着他那昂贵的黑色鞋，鞋刚踩进去，就进了水，粘上沙子，没有卷起来的也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