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我不……”

        姜令璟不参与他的工作，却会偶尔的指点他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了，要什么活动，外面有什么变化。

        日子就这么水一样的过着，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之中有彼此，心里也有对方。一切会贯通，形成喧嚣的爱意，将他们完全包裹。

        “果啤呢？以前我买的那个？很好喝，树莓的！”他伸手可怜的抓姜巳的衣角，把手上雾气凝结的水珠息数蹭在了弟弟的高级西装上。

        “不行。”

        姜巳从宿舍搬回了家，除了上课，几乎整日都在公司里，跟姜令璟一起工作。

        “给你买三份。吃不完……你知后果。”

        “好。”姜巳直行五十米拐弯，往生鲜超市去：“但是不许喝酒。”

        我们为彼此而生，亦是彼此的主人，为彼此所臣服。

        姜令璟当然记得，那天他突然很想喝酒，姜巳又不在家。他悄悄溜出门买了几大罐啤酒回来，结果罐子没来得及丢，窝在沙发上被姜巳抓包，被绑起来吊在刑架上怎么哭喊都没人理。

        因为姜令璟胃不好，以前常喝的啤酒也被姜巳给禁了，更何况冬天到了，喝完他会难受很长时间。

        姜令璟的声音很轻，却很愉快：“嗯。小九……”

自己口，一遍一遍的重复：

        隶有些害怕的颤抖，被主人用脚反复把玩：“主人……主人……”

        姜巳等着红灯，漫不经心的说：“快过年了。”

        回去的时候外面重新下起了小雪，车窗上飞过来一朵又一朵雪花，车里内外温差大，姜令璟伸手在车窗上乱画。

        再没有隔阂。

        “别怕，隶。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怎么？”姜巳转看了他一眼。就见姜令璟在车窗上乱写乱画，角落里还有一个可疑的“九”字。

        “不行。”姜巳看了他一眼，“上次你喝酒挨打了，记得吗？”

        “是，主人。”姜令璟蔫蔫的坐回去，“那我要多吃一份牛。”

        他感激这一切。

        他从几个月前开始，这颗心就没有彻底放下来过。日子一天天过去，姜令璟的失眠和噩梦还在反反复复，偶尔还会情绪反复，怎么也不听劝，惩罚也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哥哥的情绪。

        姜巳不知有多害怕，他既怕自己无用，又怕哥哥不知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

        “……”

        姜令璟转过看他，满脸期待：“我想吃火锅，我们今晚吃火锅好不好？”

        “……啤酒也不行？”姜令璟眼巴巴，不能喝酒的火锅有什么意思！

        漫长的寒假过后，姜令璟的病也好的七七八八。在主人的首肯下重新上岗，但工作时间一天不能超过五个小时。

        我们不是简单的主仆，你也不只是我的主人，更是我的爱人，是我的救赎者。

        讨扰有的时候是没什么用的，反而会加剧对方想惩罚和弄的心理，姜巳就是这样一个人。

        绿灯，他重新发动车。

        但好在，他们都走出来了。

        看似严谨，也有荒唐的时候，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白日宣淫，乖巧的小狗被主人在柜子下面用脚踩他的感点。

        “太好了，哥哥。”